监控到手,锁定目标,获取清晰正面图像,这是第一步。
拿到截图后,小陈没有动用任何可能引起不必要注意的官方资源。他沉吟片刻,将截图稍作处理(隐去背景敏感信息)后发给了一个信得过、且在公安机关任职的老同学,配上模糊的请求。
“帮个忙,帮我查一下这个姑娘的个人信息,纯粹私事,千万低调别声张。”
而办公室里的沈恪,在小陈离开后,再次陷入了自我审视的烦闷中。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自己这是怎么了?三十多岁的年纪,坐到这个位置,经历过风雨,也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早已不是轻易会被外表或一时情绪打动的毛头小子。
那个女孩固然特别,那种混合着脆弱与坚韧的气质,在当下浮躁的社会里确实少见,可也仅此而已。何以至此?
沈恪想起她今天说话时微微低垂的睫毛,想起她最后转身离开时那挺直却莫名显得孤单的背影。这些细节不受控制地拼接、重现。
理智告诉他,这很荒谬,甚至有些危险。情感上,那股想要了解更多、想要弄清楚她为何出现在那里、为何是那种神色的冲动,却隐隐压过了理智的警告。
沈恪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或许只是近期工作压力太大?或许,查一下,得到一个最简单的答案,就能打消这点莫名其妙的“惦记”?
他试图用这种理由说服自己,但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微弱地反驳着。
就在这种矛盾的拉扯中,时间悄然流逝。第二天下午,小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神情是一贯的谨慎专业。
“书记,您要的资料。”小陈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沈恪面前,并不多言。
沈恪的心跳,几不可察地快了一拍。他面色平静地翻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页纸,打印着简明的信息:
张幼悠,24岁,本地人,毕业于本省一所普通高校。目前处于待业状态,近期似乎在积极求职(有多个招聘网站浏览及投递记录)。家庭关系简单,父母为普通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