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见域却道:“这不正是你要的结果吗?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支渺皱眉看他,仿佛在看一个不甚聪明的猴子。
“动一下你那本就贫瘠的脑袋瓜子好好想一想,我在明知萧妄态度的前提下还要一心嫁他,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崔家家底难道养活不了我们母子三人吗?就算没有崔家,我不也独自将两个孩子好好的带大了?”
“在你贫瘠的认知里,请问我到底是为何,一定想要嫁去萧家自取其辱?”
崔见域道:“萧兄身为萧相长子,年少成名,又貌若潘安,前程似锦。哪里是你这等乡野村妇见过的,你又带着两个孩子,定然要不择手段地攀附上他。”
支渺听他说着,没出声,只是用审慎的目光将萧妄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眸中带着赤裸裸的怀疑。
萧妄被她看的一时对自己都不自信了,又想起上午在海棠楹她骂自己的话,尴尬的红色爬了满脸。
“见域,你快别说了。”
支渺美目斜乜着他,嗤笑:“萧妄,我早说过,这婚约不止你不满意,我亦不喜。就算你妥协,我亦不会答应。”
话锋一转:“还有你,崔见域,观人如照镜,你如此看我,只说明你自己本身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我到底是你嫡姐,奉劝你一句,可别误入歧途。”
“钱嬷嬷,送客。”
崔见域被彻底激怒,脸上怒意烧得原本俊秀的五官都有些狰狞了。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萧妄拽走了。
回到侯府,钱嬷嬷就将酒楼里的事情,原封不动地告知了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