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路边。
他推开车门将满脸泪痕的宋听禾丢下去,“好好冷静一下,想清楚怎么做一个体面的温太太。”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初秋的夜风吹在宋听禾衣衫单薄的身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周围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孩子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她的丈夫护着凶手,弃她如敝履。
她曾以为的家、爱情,全部土崩瓦解。
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作号啕痛哭。
宋听禾一步一步走回母亲所居住的老旧小区,母亲一脸担忧地迎她进屋。
屋子很小,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当年她和温庭安结婚,温家准备了市中心豪华的大平层,她央求母亲搬去同住,母亲却无论如何不肯。
“听禾,温家那样的人家咱们攀上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妈再跟过去不像话。”
母亲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大枣汤:
“趁热喝了,你刚生完孩子不久,不喝点暖的要落下病根的。”
她接过碗,温热透过瓷碗传到冰冷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