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婉按住了她的手,小声道:
“姐姐,簪子坏了就坏了,崔家家业大,不缺一颗东珠簪。你就别再去自取其辱了。”
支渺美目扫过她,将她的心虚尽收眼底。
这就慌了?
别急。
她拂过崔书婉的手,径直走到萧妄桌前,将簪子放在他的面前:
“堂堂萧相长子,送假货?”
萧妄觉得自己今日就不该出门。
被崔见域诓来时,他信心满满,说她阿姊打点好了一切,让他过去看戏就成。
可戏刚开场,崔见域就让他去抓孩子。
虽说他到底是没去,但他却对崔书婉的法子产生了质疑。
纵然再是需要,可那毕竟是两个四岁的孩子,是他们姐弟的亲侄儿,他们就真忍心,让他俩过来直面那些流言蜚语。
及至方才,他见崔知缈始终从容不迫的模样,甚至,在群攻之下竟未曾落至下风,心中逐渐涌上一股莫名的滋味。
烈酒穿肠,亦是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