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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不服气的气息几乎要透过马车门帘糊到萧归凛脸上。

萧归凛冷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崔家姐弟俩的谋划。萧妄,快及冠的人了,你何时能成熟一点?”

他像他这个年纪时,已连中三元入了翰林。

而萧妄,却屡试未第,成日流连酒肆瓦楞,浑噩度日。

血脉相连,又从小耳濡目染,怎的差距这般大?

萧归凛懒得再理他,捏着发痛的眉心闭目养神。

不多时,马车到了崔府。

崔靖护从宫中回来没多久,听说家中发生之事,亦是气得不行。

偏生他还无处撒气。

崔见域伤了子孙根,大夫刚给上了药,说让静养。

他纵然再气,也不能这时责罚他,真要有个好歹,崔家岂不无后了。

祠堂跪着的崔书婉就更不用说,平日里谁也没招惹尚且泪水涟涟,经此遭,直接哭晕在祠堂里,被抬回了春晓阁。

焦头烂额之际,管家来报:“萧相携长子到访,说是要当面向大小姐道个歉。”

将人迎进来后,崔靖护无心应酬,态度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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