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婉,为娘好似今日才认得你一般。”
“你姐姐本就不喜萧妄,又怎会为了萧妄高兴,执意带那假簪子?”
“为娘以为,你只是一时想不开,走了错路。吃了教训便会悔改,没想到……”
“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冥顽不灵,你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崔书婉伏在榻上,面容悲戚,十指深深陷进锦被中。
云氏瞧见她眸中的嫉恨,本来起身要走,又停住了脚步:
“莫要再去招惹你姐姐。若是再生事,这侯府怕是也留不得你了。”
听见这话,崔书婉满眼不可置信,她猛地抬头:
“母亲,你我之间十几年的母女情,在您那里是说断就断的吗?您当真如此狠心?”
云氏却没再理会,带着丫鬟嬷嬷离开了春晓阁。
房中,崔书婉气极,愤然锤床。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抹干净脸上的泪痕,喊人研磨。
很快便写好了一封信,她避着人喊来暗卫,将包好的信封递给暗卫。
“送去给姑母。”
父亲母亲不疼她,她还有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