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右相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随她去吧。
“张福禄,传朕口谕,右相柳致远教女无方,谋害官员子弟及皇嗣,柳家女贬入贱籍,柳致远贬为七品翰林院编修,杖责二十。”
右相瘫倒在地。
多年前他第一次与永嘉起冲突时,就是翰林院编修。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又回到了原地。
他恍惚着被人拖出去受罚。
威远侯则是得了一堆赏赐,回家看儿子去了。
不过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景寒。
刚才承德帝的口谕,看似寻常,实则透着别的信息。
比如说,他说柳家女谋害皇嗣。
这就是变相承认九皇子的身份了。
看来以后有的热闹了。
殿内,大戏落幕。
等人都走了,永嘉叹口气,忽地跪下:“刚才臣爱女心切,失了分寸,还请陛下责罚。”
她实在是气晕了头,回过神来也知道不该如此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