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血沾染了被褥,透出血腥味。
陆景寒看了被褥许久。
这是赵清宁让人为他准备的。他之前摸过,触感很好,还散发着清香。
现在全毁了。
他眼底狠厉一闪而过。
翌日一早,他出了门,就撞见那个太监,这些天他的伤口微微好转,但还是落了手断腿残,连眼睛都瞎了一只。
见他毫发无损,那太监眼中有些失望。
这小野种,居然没死。
他出事肯定跟这小贱人有关,不然狗怎么突然发狂,就扑他一个人。
他已经废了,反正很快也会被赶出书院,没了活路,也就不在乎那么多,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陆景寒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果然是他。
他踏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说,你要出去?”
管事太监看着眼前的人,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