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爹妈就是被她活活气死、逼死的,作孽啊!”
姜绪秋死死掐着手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她冲到传达室,借了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慕砚津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她声音发颤地质问:“为什么......要这样?”
听筒里传来慕砚津冰冷刺骨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我昨天说过,你敢动静芝,我绝不会手软。”
“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静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否则,姜绪秋,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
“咔哒”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姜绪秋握着话筒,浑身发冷。
她太了解慕砚津了,他盛怒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当年她刚进文工团,被一个仗着家里关系的男兵纠缠,慕砚津知道后,宁可背处分也要把对方揍得半个月下不了床。
可现在,他不惜一切代价要护着的人,是凌静芝。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姜绪秋失魂落魄地走进雨幕里,雨水很快淋透了她的衣衫。
她一步一步,踩着泥泞,再次走到了城郊的烈士陵园。
看着墓碑上父母温和的笑容,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