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维护脸面?”谢渊身体微微前倾,隔着书桌和烟雾,目光如炬,“小纵,你是我儿子,我了解你。你什么时候,这么‘维护’过谢家的脸面了?为了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兴师动众,甚至不惜动用些……不那么‘合规’的手段?”
谢纵没回,空气静默了几秒,只有雪茄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
“刚才,你是从小妍房间出来的吧?”
谢纵:“嗯。谈了下今天画展的事。”
“谈公事需要到人家女孩的房间?”谢渊身体微微后仰,靠进宽大的椅背里,平静的陈述,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压迫感。
谢纵眉头微蹙了一下。他知道,老头子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绝不会这样问,“她胆子小,那天在学校被吓得不轻,我多安慰了几句。”
谢渊嘴角扯动了一下,显然不信这个说辞。“小纵,你知道的,小妍的母亲,是我很重要的故人。我既然把她接回来,就有责任照顾好她。”
他顿了顿,目光含着告诫意味,缓缓道:“她比你小,经历又坎坷,性子也软。你…脾气差,有时候做事不考虑后果。但对她,要有分寸。”
谢纵拧眉。老头子这是在警告他不要越界,不要对温妍做出格的事。
可谢渊自己心里见不得光的念想,就没有吗?凭什么装正人君子,来管束他?
谢纵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爸,您把她接回来,不就是为了摆在眼前,看着心安吗?至于怎么摆,怎么放……”他顿了顿,语气轻慢,“您就别管了。”
说完,他不再看谢渊铁青的脸色,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
三天后,温妍重新回到学校。
走进校园的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面对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的准备。
然而,这些场景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