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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后说她怀孕周数尚短,服药即可,又例行公事地确认她的决定。

姜绪秋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回到那间冰冷的客房,她坐在床沿,毫不犹豫地将那几片白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药效发作时,她昏昏沉沉地陷入梦境,梦里凌静芝举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刺向她的腹部,痛感清晰得令人战栗。

她拼命挣扎,却只摸到满手湿滑粘腻的鲜红......直到一只大手穿透黑暗,将她猛地拽起——

是慕砚津。

他怒气冲天,几乎是将她从床上拖下来:“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姜绪秋被晃得眼前发黑,好不容易聚焦,才看清慕砚津几乎戳到她眼前的信纸,上面是凌静芝娟秀却决绝的字迹:

砚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绪秋姐说她失去了双亲,不能再失去你。我虽万般不舍,但她言明若我不走,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这五年相伴我已知足,是时候将你还给她了。

“我没说过这些话......”姜绪秋声音沙哑。

“那她为什么胎气未稳就要走?!”慕砚津暴怒之下,手掌狠狠捏在她受伤的小臂上,纱布瞬间被涌出的鲜血浸透。

姜绪秋痛得倒抽冷气,却仍倔强地直视他:“我真的没有。”

慕砚津根本不信,他认定了是她逼走了凌静芝。可他没看见,姜绪秋裤管内侧已被鲜血濡湿了一大片——那也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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