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干涉她的穿着。某天温妍穿了条款式土、颜色暗沉的连衣裙下楼,谢纵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换掉。”
“为什么?”温妍不解,这裙子没什么问题啊。
“丑。”谢纵言简意赅,“年纪轻轻穿得跟修女似的。我给你买的那些衣服呢?不喜欢?”
“不是…”温妍小声辩解,“那些太…显眼了。”她习惯了不引人注意。
谢纵放下咖啡杯,看着她,耐心解释:“妍妍,喜欢什么穿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温妍最后换上了一件藕粉色连衣裙。
有一次,温妍因为一道复杂的乐理题困扰到很晚,第二天早餐时没什么精神。
谢纵看了她一眼,问:“没睡好?”
温妍闷闷地“嗯”了一声,小口喝着牛奶,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因为功课?”
温妍流露出一点挫败,支吾道,“一道题,总是解不好。”
谢纵放下刀叉,拿过她的平板电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题目和她的演算过程。那是音乐学院大一的进阶乐理,对他来说不算难。
“不会就问,憋着自己能想出花来?以后这种小事,直接说。”
下午他给她耐心讲解了题目。
还有一次,温妍不小心打翻了佣人端上来的热汤,汤汁溅到了她的裙子,也弄脏了昂贵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