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砚津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厨房,“静芝有了身子,晚上容易饿,我来给她热杯牛奶。”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姜绪秋所有想说的堵了回去。
她涩然地点头:“那我先回屋了。”
“等等。”慕砚津却叫住了她。
他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颈间:“那块玉佩,还给我。”
姜绪秋一愣,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胸前那块温润的羊脂玉。
这是傅家祖传的物件,是慕砚津向她求婚那天,亲手为她戴上的。
那时他说:“以此佩为证,此生同心。”
现在他要收回去,是要给凌静芝了吗?
酸意猛地冲上鼻腔,她强忍着,默默解下玉佩,轻轻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屋里没拉灯线,一片漆黑。
酸涩从喉咙蔓延到心窝,他好像,真的很疼凌静芝。
黑暗包裹着姜绪秋,她的手慢慢滑落到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