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挪动一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救......救命......救救我的孩子......”她微弱的呼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无助。
第5章 5
勤务员听见动静起来查看,见她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忙围上前:“姜小姐,你这是咋了?”
“去......去叫慕砚津......”姜绪秋攥住勤务兵的裤脚,气息微弱得断断续续。
那勤务兵急忙转身上楼,可没过几分钟就又脚步匆匆地折返回来,面露难色:“姜小姐,司令他......他说让你别演戏了,他说他不会再信你半个字。”
姜绪秋心口猛地一刺,连腹部的绞痛都被这阵心寒盖过了几分。
她这才恍惚想起,晚饭时喝的那碗汤里,飘着几片嫩绿的芦笋。
她从小就不能碰芦笋,一吃准会腹痛难忍。
从前慕砚津总是记得清清楚楚,还会特意嘱咐小灶上的师傅。
可如今,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凌静芝。
再也没人知道她的这点忌讳了。
姜绪秋喘着粗气,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低声拜托勤务兵:“麻烦......麻烦你,给我倒杯热水,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