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牛奶时,嘴唇会轻轻沾上杯沿,然后伸出一点粉色的-尖,极快地-掉那抹-渍。
她吃吐司时,小口小口地咬着,脸颊微微鼓起,咀嚼的动作很斯文。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小钩子,勾在谢纵的神经上。昨夜梦里那些模糊的碎片,与现实里她清纯怯懦的模样重叠、交织。
某些黑暗的念头冒出来。
如果……那截脖颈被他掐住,在上面留下点痕迹。
如果……那张小嘴,不只是用来吃东西。
如果……她现在身上这件粉色开衫,被他扯开……
--又有了--,比早上醒来更甚。
谢纵握着刀叉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早饭上,但收效甚微。
温妍察觉到那束过于灼热的视线,抬起眼,怯生生望过来,对上谢纵幽深得近乎粘稠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平时那种带着审视或嘲弄的冷,而是一种直白到-裸的侵略。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握着杯子的手。
甚至,好像在用眼神将她的衣服-开,贪婪地想要将她吞噬殆尽。
温妍慌乱地低下头,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坐立难安。
谢纵看着她瞬间染上绯红的脸颊,仓皇躲闪的眼神,
被冷水强行压下的火气反扑,烧得更旺。--的运动裤,他自己都尴尬。
“哐当。”
谢纵手里的餐刀不慎磕在盘沿。
温妍吓了一跳,肩膀微微缩起,抬眼瞥了谢纵一下。
只见他一只手握着叉子,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浮现。
他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紧抿的唇线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温妍被他今天这副反常的样子,弄得不安,轻声问了句:“…你怎么了?”
话一出口,就舌头打结后悔了,她头埋得更低,继续用餐。
听到细细柔柔的声音,谢纵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火达到了顶峰。
怎么了?
想干你。
单纯的女孩,居然关心他。
谢纵抬起眼,眼神幽深地盯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沙哑地吐出两个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