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意思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那在我面前,怎么从来没见你笑过?”
这句话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嫉妒。
温妍被噎住。他总是开她玩笑,那么凶,她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
画展临近结束,沈恪又走了过来,礼貌地与他们道别,并递过来两张下周音乐会VIP门票,说是感谢他们今天的光临。
谢纵淡淡瞥了一眼,没接,语气不善:“不用了,下周没空。”
沈恪笑了笑,也不勉强,转而看向温妍:“温小姐如果感兴趣,可以随时联系我。这场音乐会的演奏家,恰好是你母亲生前很欣赏的一位。”
提到母亲,温妍眼睛亮了一下,但立刻感觉到旁边谢纵周身骤降的气压。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下去:“不、不用了,谢谢沈先生。”
沈恪不再多言,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车上,气氛凝滞。谢纵一路无话,只是沉默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格外冷硬。
“温妍。”他忽然开口。
“嗯?”温妍心头一跳。
“以后,除了我,少跟不相干的男人说话。”
“为什么?”温妍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