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谢渊有应酬。
谢纵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面对一桌精致菜肴,心头那股被刻意忽略的憋闷,越来越清晰。
他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温妍”的名字。号码是找陈管家要的。
指尖悬在拨打键上,犹豫了几秒,又锁上了屏幕。
打过去说什么?质问她为什么躲着?命令她立刻回来吃饭?
听起来可笑又掉价。
他谢纵什么时候需要主动去“抓”一个躲着他的人了?
谢纵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音,惊得一旁侍立的佣人肩膀一抖。
“少爷?”
“撤了吧。”谢纵冷冷丢下一句,转身上楼。
他在二楼温妍的卧室门口停下。听到里面传来琴声。
她在练琴。
谢纵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丝。至少,她不是完全躲他,她有自己的事情做。
但下一秒,更强烈的烦躁涌了上来。她宁愿对着这把破琴,也不愿意下楼和他一起吃顿饭?
谢纵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最终下楼,吩咐陈管家:“让厨房准备一份冰糖炖雪梨,少糖,温的,给她送上去。”
陈管家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应道:“是,少爷。”
谢纵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就说…天气干燥,润润喉。”
陈管家会意,点头退下。
半小时后,温妍的房门被轻轻叩响。她打开门,看到陈管家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盅。
“小姐,少爷吩咐厨房给您炖的冰糖雪梨,说是天气干燥,润润喉。您趁温喝了吧。”
温妍看着那盅冒着丝丝热气的甜汤,一时有些茫然。
“谢…谢谢。”她接过瓷盅。
陈管家没有多言,微微颔首后便离开了。
温妍关上门,瓷盅放在书桌上。揭开盖子,清甜的梨香混合着冰糖的味道飘散出来。她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梨肉炖得软烂,糖水清润,温度恰到好处。
谢纵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讨厌她的吗?
还是发现了她在刻意躲着,所以用这种方式…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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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纵的这一招示好无效,温妍还是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