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药剂师是个中年阿姨,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主动上前:“小帅哥,需要什么?”
谢纵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手腕被抓了一下,用什么药好?”
“严重吗?有没有破皮?”
“没有。就是…比较红。”他想起那圈发红的指痕,又补充了一句,“要效果最好的。”
“那可以选这个消肿化瘀,温和不会过敏。”阿姨热情地推荐。
谢纵二话不说,拿了两支,结账走人。
回到谢宅,谢纵上了二楼,停在温妍卧室门口。
他抬手,想敲门,指尖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他这是在干什么?道歉?示好?那岂不是承认自己下午的行为不对,甚至…过分?
他谢纵什么时候给人道过歉?
不就是个红印子吗?说不定明天早上自己就消了。
但…万一明天那印子没消,或者变得更肿了呢?
胸口那股莫名其妙的堵闷感,又来了。
最终,谢纵还是曲起食指,轻叩了三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