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一样,也是突然闯进他的世界。
他捏起那颗小小的蓝莓,指腹摩挲着它饱满微凉的触感。
抬起眼,看向对面僵立的女孩,她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眼睛睁得圆圆的。
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蓝莓轻佻地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带着一丝玩味的试探。
温妍看着他将蓝莓吃掉,这个动作本身不带任何-情意味,可配上他此刻的眼神和氛围,莫名地充满了…暗示。
仿佛他吃掉的不是一颗水果,而是别的什么…属于她的东西。
温妍脸红,有种被调戏的错觉,却根本不知道从何说理。
谢纵咽下那口微酸带甜的汁液,-尖抵了抵上颚。看着温妍急剧变化的脸色和强行压下的屈辱,奇异地感到愉悦。
温妍闷头想要离开。
“坐下。把饭吃完。”他开口。
不容违逆的命令。
温妍脚步一僵,听到这么严厉的语气,不想激怒他,只能重新坐下,低着头,戳着碗里的食物。
幸好,谢纵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这顿早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温妍离开后,谢纵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醒酒汤,目光落在温妍再没动过一颗蓝莓的盘子里。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胆子真小,跟小兔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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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温妍一直躲着谢纵。
她刻意调整作息,早餐提前十分钟下楼,迅速吃完,在谢纵出现前就背上书包离开。
晚餐时,如果谢渊在家,她还能硬着头皮在餐桌边坐一会儿,但绝不抬头与谢纵有任何视线接触。
如果谢渊不在,她索性就让佣人把饭菜送到房间,借口要在房间里学习或练琴。
谢纵一开始没在意。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学校课业、公司事务、朋友聚会。只是在家时,餐桌上总是只有他一个人,从前不觉得冷清,现在少了她,倒有点不习惯了。
他问过陈管家,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小姐在房间用餐。”或者“小姐已经用过了。”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刻意回避了。
谢纵只觉得可笑。躲?她能躲到哪里去?这个家里,乃至整个京都,只要他想,她根本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