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猛地瞥见江辞迟,他不悦地走过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
江辞迟冷笑,眼角是干透了的泪痕:“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想看看我的未婚夫是怎么和嫂子行有悖伦理的龌龊事的。”
既已决心离开,江辞迟说话自然不想再给陆慎留面子。
闻言,陆慎拨弄着念珠的手忽地一顿。
“清止清风朗月,一心帮我,什么叫龌龊?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如果让我听见你再别人面前嚼舌根,以后闭关,我不会让你守在我门前。”
陆慎每个月都要闭关几日,从前每次闭关,江辞迟就搬个小马扎守在门口,偶尔陆慎心情好了会隔着门和她说几句话,她便觉得幸福的不得了了。
可阮清止却可以在陆慎闭关的时候随意进出。
她冷笑:“你以为我稀罕吗?”
想着每次想进屋子,都因为陆慎不耐的冷脸而退却,她就觉得自己心里有股无名火烧。
凭什么阮清止进得,她就进不得。
江辞迟猛地推开陆慎,朝着他闭关的屋子冲过去。
入目是威严的金身像,可除此之外,屋子里到处放着女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