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眼中并没有什么喜悦。
他面对江辞迟时一向如此,江辞迟经常想,是不是就算她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为她蹙一下眉头。只会不屑地卷走衣袍,以免被她弄脏。
陆慎仍旧把着他那串念珠:“清止受了惊吓,她心脏不太好,可能需要手术,我得留下陪护。你这边我会请护工来照顾你。”
江辞迟自嘲一笑,看来是她自作多情。
陆慎的那通电话,显然是为阮清止打的。
她肾脏受损,陆慎可以云淡风轻地用因果拒绝动用权力为她寻找器官;可阮清止不过是简单的心律不齐,他却不惜要用谎言去逼死一个人,只为阮清止换上一颗好的心脏。
又想到自己之前贫血连续几次晕倒,却在去输血的路上被陆慎拦住,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声音与念珠碰撞声一同响起——
“江辞迟,不要因自身因,介入他人果。”
于是陆慎将她带回去,让她吃各种无味的补品,还让气血亏空的她陪着他一起打坐,一坐就是半天。
美其名曰打坐心诚则造化自身,造化自身则百病全除。
可是如今阮清止仅仅是心率不齐而已啊......
她的未婚夫,心中的念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时隐时现。
对她永远都是这副脱离世俗之外的模样,却将爱恨嗔痴都给了阮清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