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懂女人。”她这话时目光灼灼地看着许书阳,“钱在哪,爱就在哪,更何况……”
“二少爷这么好,她喜欢上你,也不是奇事。”
“那……雪姐也喜欢我吗?”许书阳突然问道。
纪冰雪怔住了,刚要开口,许星森就冷冷打断:“你们要暧昧就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车!”
许书阳立刻红了眼眶:“对不起哥哥,吵到你了,我不说话了。”
许星森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窗外。
透过车窗的反射,他清楚地看到纪冰雪看向许书阳的眼神满是心疼与温柔,而看向自己的目光却冰冷厌恶。
他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所有女人都只喜欢绿茶男。
第四章
会所灯光迷离,许星森仰头灌下第三杯威士忌。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郁气。
舞池中央,他身姿摇晃,余光瞥见纪冰雪站在卡座旁。
明明该是他的保镖,此刻却寸步不离地守着许书阳。
许书阳不知说了什么,凑近时嘴唇几乎擦过纪冰雪的耳垂,那个面对他时永远冷若冰霜的女人,耳尖竟泛起薄红。
许星森冷笑,转身时被一群女人们围住。
“呦,很久没在酒吧看见这么帅的极品了。”
“帅哥,加个微信?”
他刚想拒绝,前来的搭讪的女人却把她的同伴们都叫了过来。
“姐妹们,这里有个脸生的大帅哥,看看这身材,啧。”
见他不语,女人上手就想要摸他精壮的腹肌。
他忍无可忍想甩开,却被女人用厚厚的钞票砸在脸上。
“帅哥,这么不给面子可就没意思了。”
女人身后的朋友也跟着起哄。
“对啊,帅哥,你这就没意思了。”
“能被我们看上是你的福气。”
他被堵在角落动弹不得,拒绝也无能,反而围上来的女人越来越多,有人甚至直接摸上了他的腰。
“纪冰雪!”他终于叫了出来。
女人像是这才注意到他的困境,皱眉拨开人群走来。"
会所灯光迷离,许星森仰头灌下第三杯威士忌。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郁气。
舞池中央,他身姿摇晃,余光瞥见纪冰雪站在卡座旁。
明明该是他的保镖,此刻却寸步不离地守着许书阳。
许书阳不知说了什么,凑近时嘴唇几乎擦过纪冰雪的耳垂,那个面对他时永远冷若冰霜的女人,耳尖竟泛起薄红。
许星森冷笑,转身时被一群女人们围住。
“呦,很久没在酒吧看见这么帅的极品了。”
“帅哥,加个微信?”
他刚想拒绝,前来的搭讪的女人却把她的同伴们都叫了过来。
“姐妹们,这里有个脸生的大帅哥,看看这身材,啧。”
见他不语,女人上手就想要摸他精壮的腹肌。
他忍无可忍想甩开,却被女人用厚厚的钞票砸在脸上。
“帅哥,这么不给面子可就没意思了。”
女人身后的朋友也跟着起哄。
“对啊,帅哥,你这就没意思了。”
“能被我们看上是你的福气。”
他被堵在角落动弹不得,拒绝也无能,反而围上来的女人越来越多,有人甚至直接摸上了他的腰。
“纪冰雪!”他终于叫了出来。
女人像是这才注意到他的困境,皱眉拨开人群走来。
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保镖,只一个眼神就让那群想要在酒吧找男人解决需求的女人悻悻退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保镖。”许星森冷笑,抬手擦掉锁骨上的酒渍。
纪冰雪垂眸:“抱歉,刚才没看到。”
“没看到?”他忽然凑近,薄唇几乎擦过她下巴,“还是根本不想看?”
男人气息骤然逼近,纪冰雪皱了皱眉,后退半步:“大少爷喝多了。”
“放心,等我娶妻生子,你就可以保护许书阳保护个够——”
许星森的声音被台上突然爆发出的一阵尖叫彻底淹没。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铁笼,两只成年藏獒正在里面焦躁踱步。
“今晚特别节目!”主持人兴奋大喊,“黑旋风对赤焰,下注通道开启!”
许星森皱眉。夜色会所常有这种血腥的打斗下注表演,但他向来厌恶。
正欲离开,铁笼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锁扣松动了。
变故只在一瞬间。
体型更大的那只藏獒撞开笼门,直扑最近的人群。
尖叫声中,许星森看见纪冰雪毫不犹豫转身,几乎是本能地冲到许书阳身边,将他整个护在怀里往安全通道推。
而他自己站在距离藏獒最近的地方,甚至能看清那畜生獠牙上挂着的唾液。
“啊……”
剧痛来得猝不及防。
藏獒的利齿刺穿他小腿肌肉时,许星森恍惚听见了布料与皮肉一起撕裂的声音,一块肉被硬生生撕下,鲜血喷涌而出,他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那畜生再次扑来——
“砰!”
枪声震得耳膜生疼,藏獒应声倒地。
他最后看到的,是纪冰雪举着枪护住许书阳的背影,和旋转着暗下来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
许星森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小腿像被烙铁烫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他艰难转头,病房门口的画面让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再次遭受重击。
许书阳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看着纪冰雪:“雪姐,你是哥哥的保镖,怎么保护了我啊……都怪我,我不该来的……”
女人骨节分明的手轻拍他后背,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二少爷不必自责。”
“就算重来一百次。”她顿了顿,“我还是会先选择保护你。”
“为什么?”许书阳抬起头。
纪冰雪凝视着他,温柔的眉眼染上情愫:“因为,我喜……”
"
助理在一旁劝阻:“纪大小姐,老爷子知道会发火的……”
“纹。”她只说了一个字。
电针嗡嗡作响,每一针都像是在许星森心上扎出血洞。
两小时后,纪冰雪捂着渗血的胸口走出来,脸色苍白却执意上车。
“去望月崖。”她对司机说。
“不行!那地方太危险了,您刚纹完身——”
“现在就去。”
许星森坐在车里,忽然想起许书阳说的择偶标准。
“要在心口纹我名字的那种。”
“望月崖上有朵花……她得摘给我。”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走吧。”他对司机说,“不跟了。”
当晚,他刷到许书阳的朋友圈。一张照片,悬崖上盛开的荆棘玫瑰,配文:
“有人翻山越岭,只为摘一朵花给我。”
凌晨三点,纪冰雪回来了。
满身是血,右手骨折,可唇角却上扬,带着丝丝笑意。
第二天,许星森刚要出门,纪冰雪正好从房间出来。她脸色苍白,右手臂缠着绷带,衬衫领口微敞。
“大少爷。”她声音有些哑,“我昨晚出了点车祸,需要再休息几天,暂时不能保护你。”
车祸?分明是爬悬崖摔的吧。但他没拆穿她的谎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径直出门。
今天是他和兄弟们道别的日子。
高级会所,VIP包厢。
“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兄弟林高一把搂住许星森的肩,“咱们许大少爷马上要娶妻了,以后就是顶级豪门的人了,得好好庆祝!”
包厢里坐满了人,都是他这些年最亲近的朋友。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音乐声震耳欲聋,可许星森却觉得格外安静。
“要我说,植物人老婆多好啊!”林高醉醺醺地晃着酒杯,“有钱有颜还不用伺候,简直是理想婚姻!”
“就是!”另一个朋友附和,“而且宋家那么大的产业,以后都是你的!”
许星森轻笑,指尖摩挲着杯沿:“娶妻后就得安分点了,总得给宋家留点面子。”
众人一愣,随即七嘴八舌地改口:
“宋小姐肯定会醒的!”
“你这么帅气,她舍得一直睡?”
“就是!我们星森可是圈里第一帅哥,怎么可能独守空房?”
许星森笑着听他们胡扯,一杯接一杯地喝。
最后告别时,林高突然抱住他,声音哽咽:“你爸真不是东西……还有那个许书阳,要不要我们帮你教训他?”
“不用了。”许星森拍拍他的背,“等我走了,这些就都跟我没关系了。”
他一一拥抱每个人,直到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结完账出来,许星森经过隔壁包厢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这花真那么难摘?”
“可不是嘛!望月崖那地方,专业的登山队都不敢轻易去。”
许星森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许书阳正把玩着那朵荆棘玫瑰,而他兄弟一脸八卦:“那她还不要命的去摘了,昨天送花过来的时候,我好像还看见她心口纹了你的名字!她这是真打算追你啊?”
“一个保镖而已,也配?”
“我现在可是被纪家大小姐看上的人。”他抚摸着玫瑰残破的花瓣,“不过雪姐长得确实不错,偶尔当个地下情人也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