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付晚渔哑声开口,却被霍砚琛冷声打断。
“付晚渔,是我没有满足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一下子找八个男模!”
付晚渔用力摇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霍砚琛的脸色越来越差,火气越来越旺盛。
他将付晚渔带回了别墅,不停地用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别人碰过的地方,都要洗干净。”
付晚渔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她的胸口炸裂开。
她拼命地解释,霍砚琛都不肯相信。
他往她身上冲冷水,泼洒酒精和消毒液,搓得她皮肤发红流血......
整整折磨了她一晚上,他才疲惫地将她关进房间。
“付晚渔,你脏了,从今往后,你不准再踏出这个房门一步!我会派人把儿子接回来,但你不准再靠近儿子一步!”
霍砚琛重重摔门而去。
他冰冷的话刺得她耳膜生疼,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
她想告诉他儿子死了,想说他们已经离婚了,他没有权利关着她。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砚琛离开。
听到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付晚渔撑着虚弱的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就在此时,房间的电话响了。
“付小姐,离婚证办好了,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能打别墅的电话联系你......”
离婚证办好了?
付晚渔的眼眸骤然一亮,握着电话的手颤抖着,“请把属于霍砚琛的那一本寄到他公司。”
付晚渔挂了电话,打开窗户,从二楼的阳台爬了下去,避开别墅的佣人,逃出了别墅。
她一直沿着小路走出别墅区,在一条偏僻的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离开之前,她委托一直联系的私家侦探把调查到的证据和儿子的死亡证明寄给霍砚琛。
她还给霍砚琛留了一张纸条夹在证据里。
霍砚琛,往后余生,你该活在痛苦里。
飞机起飞之前,付晚渔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城市,心中再也没有任何波澜。
从今往后,她会好好生活,好好替儿子看看这个世界。
"
霍砚琛勾唇笑了笑,自信开口,“老婆,你快点过来,从现在开始算,我要在三十分钟后见到你。”
付晚渔紧了紧手指,心里满是讽刺,“我不去了。”
霍砚琛愣了一下,在一起十年,她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付晚渔就挂了电话,随后,她联系律师给她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
2
当天凌晨,霍砚琛的保镖闯进了付晚渔的病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带去了酒吧。
酒吧里音乐轰鸣,舞池人影攒动,专属霍砚琛的包厢里传出起哄声。
“琛哥,你输了,付晚渔一直没有出现,你可是要给宁姐几个亿了啊。”
“几个亿算什么,琛哥一次都给宁姐十几个亿呢......”
“哈哈哈,你这小子,咱们说的是一个东西吗?”
“是不是,得宁姐说了算啊,宁姐你说呢?”
苏亦宁扬了扬嘴角,看向了一旁的霍砚琛,她挑衅地用鞋尖踢了踢他,“霍砚琛,你想给哪个?”
霍砚琛眸子染上醉意,眉尾上挑,抓住了苏亦宁作乱的脚,顺势将她拉到怀里。
“两个都给。”他的语气很淡,眼神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宠溺和爱意。
包厢的气氛随着霍砚琛的一句话达到了高 潮,众人起哄让霍砚琛先亲苏亦宁一口当还利息。
“他可是结了婚的人,他不敢。”苏亦宁语调上扬,佯装抗拒地推了推他的胸口。
苏亦宁很了解霍砚琛,总是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胜负欲。
他轻嗤一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四周瞬间响起了口哨声和掌声。
付晚渔静静地站在门口,紧紧攥着双拳,任由胸腔的疼痛肆虐。
若是从前,她看到这一幕,早就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大吵大闹了。
可如今,她的心虽疼,却再也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失去理智。她只是等着他们分开,才推开了门。
霍砚琛一抬头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付晚渔。
他愣了一秒,脸上涌现出复杂的情绪。
“霍太太别误会,霍总亲我纯粹是因为你害他输了的惩罚。”苏亦宁抢先开口,将问题直接推到了付晚渔身上。
霍砚琛的眉头微微一蹙,眼里的复杂被薄怒掩盖。
在他的认知里,付晚渔不该忤逆他,不该违背他的意愿,更不该拒绝他的要求。
“为什么才来?”他语气冰冷带着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