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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迟笑了。

一边笑,一边哭,还算好看的脸因为过度伤心而扭曲。

“陆慎,你是我妈什么人?你害死了她,还要假惺惺为她着想?”

她猛地把罐子一摔,碎片四溅,阮清止惊呼出声。

“滚,都滚啊!”

江辞迟发了疯地砸东西,大闹灵堂。

她满腔恨意却无处发泄。

恨阮清止,恨陆慎,恨自己。

阮清止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陆慎拉住:“清止,我们走吧。”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江辞迟和母亲张暮雅的遗照。

她跪在地上为母亲守灵,一跪三天,滴米未进。

三天后,她点燃母亲的遗照,将灵堂里所有东西烧得干干净净,然后一身孝服回了陆宅。

一进门,就听见总是平静无波的陆慎雷霆震怒:“母亲,您非要逼死清止吗?她为我哥守寡这么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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