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姜薇,心里隐隐有些怀疑。
“你本来成分就不好,更不要想着走歪路子。”
姜薇看着他,不由得讥讽道:“什么歪路子?你把我的奖送给霍晴羽算不算歪路子?”
沈墨有些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华侨捡到姜薇袖子上掉落的小扣,正好追了出来,还给了姜薇。
沈墨看着那枚扣子,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不由分说将姜薇扛回了家里。
姜薇不断挣扎:“你干什么呢沈墨!”
想到姜薇和其他女人一样庸俗,跑去那里勾人,甚至在其他人身下承欢,还把扣子都扯掉了,沈墨心里的滋味就越来越怪。
他将姜薇压在了身下,不由她解释撕碎了她的衣服,且没有任何的前戏地掠夺和占有了姜薇。
“姜薇,你从前不是脱光了也要勾引我吗?现在我如你所愿。”
“你就别去那个地方勾引人了,我会嫌你脏。”
姜薇感受着这种由内到外的羞辱,她的眼泪再一次滑落。
在沈墨吻上她的唇时,她咬了上去。
沈墨吃痛的瞬间,她捡起地上碎掉的衣服,捂着胸口回到了卧室。
身上的疼,远不及心里。
她洗了好几遍,皮肤都洗红了才将恶心的滋味洗掉。
她恨极了沈墨。
沈墨为了不让霍晴羽发现端倪,婚前的这段时间,他再也没有来找过姜薇。
姜薇则一直等待着,终于等来了她手续完备的那一天。
看着自己的家被请来的工人装点上喜庆的字样,她提着行李彻底和这里告别。
正在操练的沈墨,突然感觉一阵心绞,像是什么原本珍视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婚礼当天,沈墨的胸口别着喜字,站在国营饭店门口招待着宾客。
他一直在等姜薇的到来。
可等到了吉时,姜薇都没有来。
他有些忐忑,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他一时没有觉察。
“你们来之前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吗?”
“有个叫姜薇的登报结婚申请表作废,她之前的结婚对象就是沈团长!”
“说明这沈团长之前是有妻子的,只是被他随意抛弃了,他作风有问题着呢......”
沈墨的上级手里也拿着最新的一份报纸,看着报纸上印出的结婚申请表,一眼认出是沈墨的笔迹无疑。
再想到沈墨三年内确实要了两份申请表,他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
"
沈墨没想到姜薇那么不给面子。
他将姜薇拽到了院子里,原本坚毅的面庞只剩下隐忍的怒火。
“姜薇,我在字条里说得不够清楚吗?”
“晴羽只是需要我们帮个忙。再说了等之后分配好了房子,我的房子不就是你的房子!”
姜薇眼眶彻底红了,直到现在沈墨都还在骗她。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沈墨遗落下的婚姻证明。
沈墨他眯了眯眼睛,一瞬慌乱后面色依旧紧绷。
再开口的时候,带了几分压迫。
“姜薇,既然要帮晴羽,证明上就必须周全。你能理解的吧?”
“更何况我若是不爱你,又怎么会接你来北城过好日子呢?又怎么会让人在乡下多照顾你父母一点呢?”
姜薇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是啊,她还有家人因为成分不好留在乡下,还依靠着沈墨的照顾,她怎么能现在就撕破脸。
她尽量让自己变得冷静,反正很快也要离开了。
“好,那主屋就当我租给你们了,我去住偏房!”
还没等她转身,门口突然吵吵嚷嚷来了一群专项警员。
为首的人认识沈墨,恭敬地行了个礼。
“沈团长,这原来是你的新房吗?打扰了,我们是来抓涉嫌黑市交易的。”
“最近倒卖票据的特别多,就得挨家挨户查。”
面前对方来势汹汹,沈墨下意识选择挡了挡身后的霍晴羽。
“这是我妻子,就不用查了吧?”
姜薇怔愣地抬头看向沈墨。
他能年纪轻轻做到团长这个位置,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铁面无私,深得长官信任。
如今他竟然也会为了霍晴羽滥用权力。
对方识趣地点点头,既然霍晴羽那里不会有收获,在场的姜薇就一定得查了交差。
他们翻出了姜薇放票的铁盒,暴力撬开,沈墨面色冰冷,一言不发。
可姜薇布票全都洒在了车祸现场,一张也不剩。
加上她已经三年没做过衣服,这附近的裁缝店都能做证,一时格外可疑。
“姜同志,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