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掉网线,手机关机,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
我没有哭,也没有怨天尤人。
我只是坐在地板上,面对着一地狼藉,开始冷静地、有条不紊地整理我这五年来的所有“遗产”。
那些被咖啡浸染的手稿,我一张张小心地擦干、抚平。
虽然字迹模糊,但它们是我创作过程最原始的证据。
我翻出了我所有的旧电脑和硬盘。
从第一天和顾淮合作开始,我就有一个习惯,所有重要的讨论,我都会进行录音。
所有剧本的草稿、大纲、修改稿,每一个版本,我都保存着带有精确时间戳的电子文档。
这是我作为一个编剧,下意识保护自己心血的本能。
过去,我以为这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备份,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们会成为我反击的武器。
在整理一个加密文件夹时,我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个两年前建立的文件夹,名字叫《天光》。
我点开,里面是《天光》完整的世界观设定、详细的人物小传、前三万字的分集大纲,以及……前三集的完整剧本。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