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岳父岳母,不就是她的父母吗?
“那现在他们怎么样了?”姜薇着急地问。
勤务员看了看姜薇,有些眼熟,他好心解释道:“当时长途电话里就说那么多,信号就断了。”
姜薇心慌不已,扯掉了输液管,跌跌撞撞地下了病床,即刻便要出院回乡。
沈墨抓住了她手臂,让勤务兵离开,有些心虚地阻拦姜薇。
“你才刚刚出院就又进医院了,你现在应该休息,不应该往外边跑!”
姜薇红了眼眶,低声哀求道:
“送我回去吧,我要看看爸妈才安心。”
她的声音无比微弱,几乎没有额外的力气。
沈墨心疼但依旧皱眉。
若是姜薇回了村,他们婚事出了变故的事情被人知道,影响了自己接下来的晋升和婚礼......
但这落水只要有人救,死的几率微乎其微,姜薇回去也帮不上忙......
“我安排人替你去看看,你先好好住院!”
姜薇急得猛地推开了他,整个人像是炸了毛。
“为什么不让我回去?那可是我的父母!我的爹娘!”
沈墨被她突然猛增的力气差点拽倒,一直拉扯到病房门口。
见姜薇坚决,他犹豫着松开手,却看见姜薇突然没了力气,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5
她的背后,匆匆赶来的霍晴羽拉着护士给姜薇扎了一针安定。
“沈墨哥哥,你放心,姜薇姐只是睡一觉,不会有事的。”
“我在门口听了很久,她情绪激动,对身体不好。”
沈墨松了一口气,把姜薇抱到病床上,心口却蓦地有些发疼。
也不知道自己的阻拦对不对,可他是为了姜薇好。
他愧疚地守了半天病房,直到傍晚勤务兵又来了一趟。
“村里又来电话了,说是您的岳父岳母抢救不及时,身体已经硬了。现在......真的不用告知夫人吗?”
沈墨面色沉了沉,好半晌说了一声:“不用,你跑一趟帮忙把丧事办了就行。”
他想隐瞒,可是他没注意到,病床上的姜薇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她刚醒,就连那最后的一点期盼,也彻底没有了。"
沈墨没想到姜薇那么不给面子。
他将姜薇拽到了院子里,原本坚毅的面庞只剩下隐忍的怒火。
“姜薇,我在字条里说得不够清楚吗?”
“晴羽只是需要我们帮个忙。再说了等之后分配好了房子,我的房子不就是你的房子!”
姜薇眼眶彻底红了,直到现在沈墨都还在骗她。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沈墨遗落下的婚姻证明。
沈墨他眯了眯眼睛,一瞬慌乱后面色依旧紧绷。
再开口的时候,带了几分压迫。
“姜薇,既然要帮晴羽,证明上就必须周全。你能理解的吧?”
“更何况我若是不爱你,又怎么会接你来北城过好日子呢?又怎么会让人在乡下多照顾你父母一点呢?”
姜薇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是啊,她还有家人因为成分不好留在乡下,还依靠着沈墨的照顾,她怎么能现在就撕破脸。
她尽量让自己变得冷静,反正很快也要离开了。
“好,那主屋就当我租给你们了,我去住偏房!”
还没等她转身,门口突然吵吵嚷嚷来了一群专项警员。
为首的人认识沈墨,恭敬地行了个礼。
“沈团长,这原来是你的新房吗?打扰了,我们是来抓涉嫌黑市交易的。”
“最近倒卖票据的特别多,就得挨家挨户查。”
面前对方来势汹汹,沈墨下意识选择挡了挡身后的霍晴羽。
“这是我妻子,就不用查了吧?”
姜薇怔愣地抬头看向沈墨。
他能年纪轻轻做到团长这个位置,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铁面无私,深得长官信任。
如今他竟然也会为了霍晴羽滥用权力。
对方识趣地点点头,既然霍晴羽那里不会有收获,在场的姜薇就一定得查了交差。
他们翻出了姜薇放票的铁盒,暴力撬开,沈墨面色冰冷,一言不发。
可姜薇布票全都洒在了车祸现场,一张也不剩。
加上她已经三年没做过衣服,这附近的裁缝店都能做证,一时格外可疑。
“姜同志,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