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哑着唤了声“云青”,又提高声音喊了声“有人吗”。
门外寂静无比,程宁只得扶着桌沿转身。
手肘却撞到烛台,烛火落在床边的惟帐上,火苗瞬间窜了起来。
热气和烟雾扑面而来,程宁拧眉退至角落。
她忽然想起幼时也曾经历,自此沈临渊便特意让人给她做了铜制烛台,底座灌了铅,无论怎么摇晃,碰撞都不会倒。
可现在,苏挽月才是他的妻子,他哪里还会的记得这些?
就在她被浓烟呛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时,屋外终于传来丫鬟的惊呼:
“不好了,走水了,程姑娘还在里面!”
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下人们纷纷冲进来灭火。
火灭后,才有人注意角落里的程宁。
她咳得胸口发疼,不停重复:“水......给我水。”
“王爷。”下人纷纷退开。
沈临渊披着一件玄色貂裘缓缓走近。
他冷眸扫过一片狼藉的屋子,视线最后落在程宁干裂出血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