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他在江南救下医女苏挽月,又将她留在身边开始,一切就变了吧。
否则他大可以为她择一位良婿,怎会等到皇上赐她平妻嫁进王府呢?
马车碾过尘嚣,在两座墓碑前停下。
程宁屈膝跪地,积压的情绪终于决堤:“爹,娘,女儿不孝......”
泪水不断滑落,程宁在心底一遍遍的重复:“等九天后,女儿回到永安六年,绝不会让你们再出事了。”
不知跪了多久,天空下起大雨。
程宁这才被云青和易叔拽上马车,回到北平王府。
程宁刚掀帘下车,就被一群丫鬟围了个严严实实,她们手中分别攥着桃木枝和柚子叶。
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劈头盖脸的朝她身上挥来。
直到程宁脸上出现几道血痕,她们才停手。
苏挽月的贴身侍女小桃抽出帕子掩鼻,得意道:“不好意思了,程姑娘。”
“夫人有孕,最忌沾染晦气,你刚从墓地回来,难免招些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不驱驱邪可怎么行呢?”
“程姑娘能理解的吧?”
“理解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
沈临渊官服未褪,冷眸扫过众人,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让你们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