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逼她喝落胎药去打一个子虚乌有的孩子,让她做他的通房丫鬟。
程宁觉得无比讽刺可笑。
见她不为所动,沈临渊挥手示意,云青便上前摁住了程宁的肩膀。
侍女立刻上前,一只手箍住她的下巴,一手用瓷勺撬开程宁的唇齿。
她挣扎摇头,可身上伤势还未痊愈,稍用力便扯的剧痛不已。
药汁被灌进大半,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得夺眶而出。
“我绝不允许府内有人生下来历不明的孩子。”
沈临渊拧眉看着她痛苦的模样,仿佛眼前之人真的只是一个通房丫鬟而已。
话音落下,他拂袖离开。
程宁拿起手边的碗狠砸在门板上,正好在沈临渊的旁边摔的四分五裂。
可他连头都没有回。
程宁试图将药汁抠出,却毫无作用。
她很清楚,自己虽没有怀孕,但这碗落胎药还是会给她的身体带来不可逆的伤害。
她蜷缩在床边,不断告诉自己。
程宁,再忍八天,七星连珠就要来了,这一切都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