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逼回汹涌的眼泪,声音发哑:“那你呢?五年里你有没有寻我?你也认定,我是与人私奔吗?”
沈临渊目光冷淡,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丫鬟纷纷屈膝行礼,恭敬唤了声:“夫人。”
程宁浑身一僵,转过头就看到进来的女子......
正是五年前被圣上赐给沈临渊做平妻的医女,苏挽月。
她端着白瓷碗,缓步走近,“程宁妹妹,你醒了?”
“我亲自给你煎了药,快趁热喝了吧。”
沈临渊目光落在苏挽月指尖的红痕上,眉头微蹙:“我不是说过吗,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行。”
他回头看向程宁,目光却再次变得冰冷:“如你所见,本王如今唯一的妻子只有挽月。”
这话像把匕首,将程宁心彻底剖开。
不过转眼之间,就有人替了她的位置,成了北平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而她失去了一切,包括至亲。
她挣扎着起身:“我要回家......”
“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