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送上门的,他大概只当是个玩物。
可若不送上门,便是个玩物都当不成,还要委身于仇人胯下。
想到这些,南芷卿缓缓睁开了眼。
他没有看萧旬,而是伸出手臂从岸边随意摸了一件衣裳,羞答答地掩住了胸口。
那块布料不大不小,刚好从前胸遮到大腿。
她就这么湿漉漉地上了岸。
被温水泡过了的肌肤几乎白得发光,看的萧旬几乎立刻绷紧了身体。
他的目光强烈而又带着侵略,但南芷卿还是顶着他炙热的视线转过了身。
她背对着萧旬,把方才脱下的衣裳一件一件又穿上了身。
她所及之处,留下一串小巧的脚印。
萧旬盯着那水印,忽然很想把她的一双小脚架在肩头。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南芷卿的脚步顿了顿。
她想让他帮她弄死萧景和,再不济也要打断他的腿。
可他能答应吗?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