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旬自小便不喜风花雪月,鲜少有女子向他表露情意,他也不知道女子向心仪的男子表露心迹时该是何种姿态。
难道都是像她这般,只想让对方知晓心意全无所求?
这当真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萧旬看着南芷卿,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质疑。
不过很快他就冷笑出声,管她如何,反正她说得没错,他是不会帮她的。
他道:“本王都还不知晓你针灸的功夫如何,如何叫人来学?”
“哦,”南芷卿惊了一声,“也是,是我疏忽了,王爷请稍候。”
说罢她便起身去取了方才被她放在一旁的一个小包裹。
那里面装着她的银针。
摊开银针后,她又搬了凳子取了烛台,因为在扎针之前,需要先将银针放在火上烤一烤。
这些都是些轻巧活儿,干起来其实一点儿也不累。
不过她心思一动,还是在放好凳子起身的时候绊了一个趔趄。
她也不说话,只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待到银针就快扎进萧旬膝盖上的时候,她又轻轻打了一个喷嚏。
这是要紧事,搞不好银针就会扎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