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羲点头:“我会对她好的。”
只要叶婧斐醒过来,亲口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为什么隐瞒他怀孕的事,给他认个错,那么……她妈对安雨蓉做的事,他可以不追究。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叶婧斐的一切指标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医生才将人从手术室中转移出来,转进了她先前住的那间VIP病房中。
人没有醒来,但已经脱离了危险。
等来了妹妹脱离危险的消息以后,叶景钟就安排着送熬了一夜的父母回去休息。
此时V52病房中就只剩下了程望执和许简羲。
两人熬了一夜,精神面貌都不怎么好,眼圈乌黑,胡茬参差不齐。
程望执看上去更加的狼狈,身上还是那身沾了叶婧斐的血的衣服。
许简羲怎么看,心里怎么不舒服。
他淡冷的开口:“程总,昨晚谢谢你及时救了我的妻子,你现在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再让人登门送礼感谢。”
“谁稀罕你登门送礼。”程望执毫不犹豫的怼回他。
许简羲皱紧眉心:“程总这是什么意思?”
程望执的视线从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身上移开,冷冷瞪着面前的男人:“许简羲,叶婧斐在医院保胎这几天你在哪里?在东华府吗?陪着你那个小青梅?”
“你知道叶婧斐的孩子怎么流的吗?”
程望执抬起手,缓缓指着病房的门外:“就在这个走廊上,昨晚……”
程望执一想到昨晚他眼前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叶婧斐,心止不住的颤。
“她一个人,那般无助的跌倒在地的时候……许简羲,你在哪里?”
许简羲听着从程望执口中说出来的这些他不知道的事,略显无措,无力辩驳,又心痛如刀绞。
保胎……
原来叶婧斐这两天住院是为了保胎。
许简羲想起那天把她锁在房间,还有锁在房间之前对她干的那些事,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人。
昨晚她就是跌倒在这走廊上导致流产的吗?
那么……他听见的那一声尖叫……还有他看到清洁工拖的那一滩血……
都是叶婧斐的。
许简羲的眸光一寸一寸变得黯淡。
每一瞬的呼吸都载满了苦涩。
可为什么程望执知道,他许简羲却不知道?
许简羲重新抬起眸子,睨着程望执,冽人出声反质问他:“程总,这么关心我的妻子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想,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质问我吧。”
程望执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