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二惧怕的便是当今圣上,与他这杀神七叔了。
萧旬没比他大多少,平日里并不会摆长辈的架子,今日忽然冷脸训他,那眼神像刀,他便有些怵了。
“行行行,我是多喝了几杯嘴上没了把门的,七叔莫恼。”
“把人放了,滚回府去!”
“啊?还要回府?”
“随你,你不回,我便押你回。这里不是你寻花问柳的地方。”
“……知道了,那我还是自己回吧。”
萧景和有些不愿,但又不敢得罪萧旬,只愤愤瞪了跪在地上的婢女一眼,“还不快滚,倒胃口!”
那婢女如临大赦,即刻消失了个干净。
萧景和还想再同萧旬说些什么,却被他一个寒凉的眼神逼退。
“侄儿告辞。”
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南芷卿 眼中的恨意才缓缓消退。
她隔着薄纱看向萧旬,没想到他竟然出手救了那个婢女,并且还赶走了萧景和。
看来他与萧景和那厮也并不完全是一丘之貉。
她微微弯腰向萧旬拜了拜,“多谢王爷相助。”
萧旬垂眸,煞有其事看了南芷卿一眼,“与你有何关系,他们吵到本王了。”
南芷卿微微一愣。
也是,自己只怕是多想了。
他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素未谋面的婢女教训自己的侄子。
他教训,只是因为对方让他不爽快了。
但是没所谓,最后那女子得救了便就足够了。
就像她自己的事,他帮不帮并不重要,自己只要能够借助他达成目的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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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芷卿再次坐上了萧旬的马车。
宵禁之前,他们回到了平西王府。
王府很大,前前后后共有五进。
马车一直驶进二门才停下。
这也就意味着,萧旬住在此处。
还不曾下车,南芷卿就看见外面一片灯火通明,前前后后少说也有十几名仆人在候着他们的主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