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痛。
因为事先用的药。
萧旬察觉到的时候,已经闻到淡淡药香了。
她的身体之深,竟然有药的香味。
萧旬眸色陡然一深,哑着嗓子问:“原来……这便是你说的大胆?”
南芷卿紧搂着他,声音破碎断续,“王爷放心,于王爷无害的,不过是……嗯……助助兴罢了。”
确实是助了大兴的。
不是药本身。
而是南芷卿的所做所说,和她娇媚的模样。
以至于萧旬脱身后,南芷卿还迟迟起不来。
她没起来,萧旬也再没看她一眼。
寡淡,冷漠又疏离。
不过才过去片刻,南芷卿已经记不起他方才与自己亲密的模样了。
她也没心思想这些,她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要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