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谢眠有些无语。
她都叫了十几年了,他凭什么不让她叫。
谢眠没理谢宴洲。
她怕谢宴洲进她房间搜书,直接出门把房门锁上下了楼。
楼下,佣人准备好了晚饭,谢父也已经从公司回来。
一家人连同客人宋言澈,一起围在了餐桌边。
宋言澈本来想让谢眠坐在自己隔壁的,他没想到隔壁竟然被谢宴洲提前坐了。
宋言澈对谢宴洲印象不是太好,可既然人都已经落座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饭桌上,谢父和宋言澈聊着生意上的事,准备让谢宴洲下周开始去公司上班。
谢宴洲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神时不时落到对面女人身上。
在看到谢眠第二次给宋言澈夹菜,依旧叫言澈哥哥时,男人攥紧手指,冷冷睨了对面女人一眼。
叫的真恶心。
他拿起谢眠刚放下的公筷,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宋言澈面前碗碟里,声音温柔。
“言澈哥哥吃菜。”
正在和谢父聊天的宋言澈差点闪到舌头,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偏偏谢宴洲叫了一遍还不打算停止,每次在谢眠即将开口时,他都殷勤夹一筷子菜,招呼一声言澈哥哥多吃。
终于,宋言澈受不了。
他摆手制止男人的再一次张口。
“算了,你别叫我言澈哥哥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哦,好吧。”谢宴洲无奈答应,凝眉看向谢眠。
“妹妹,以后别叫言澈哥哥了,他不让叫,直接叫名字就行。”
宋言澈饶是冷静自若,听到谢宴洲的话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我是不让你叫,没有不让眠眠叫,她想叫什么叫什么,我们要尊重她的意见。”
“是吗?”男人沉如深渊的墨眸射向谢眠。
“妹妹,你想叫言澈哥哥还是宋言澈?”
什么鬼问题,谢眠真想直接离席,她看着父亲母亲都不制止哥哥,还一脸姨母笑的看着自己,想了想回了四个字。
“言澈哥哥。”
谢眠话说完,宋言澈肉眼可见的眉眼放松,谢宴洲脸色没什么变化,笑着回了一句。
“和我这个刚回家的哥哥比起来,看来还是你的言澈哥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