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水瞬间洒了她满身,火辣辣的刺痛感让黎春夏发出一声惨呼。
“就是她!”
一群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那个慈善基金会就是她名下的,就是她假借慈善名义,把我们老娘当成是血包!”
“砰”的一声!男人一拳狠狠砸在黎春夏的脸上,瞬间鼻血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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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龙福慈善基金会深陷养老院血包风波,假借捐助之名,行卖血之实。”
“其旗下养老院共有百余名八十岁以上老人,其中失能半失能老人约占半数,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却因为无法自主行动、言语而被迫献血!一年献血远超人体献血最大极限!”
“据悉,龙福慈善基金会的投资人,正是黎氏集团的大小姐黎春夏!”
......
黎春夏狠狠按下遥控器,关掉电视。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病房外的喧闹嘈杂声便愈发清晰。
此时此刻,医院里围了一大圈老人家属,等着找黎春夏讨要说法。
她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藏在房间里,不敢冒头。
她黎春夏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更何况,所谓的“被迫献血”,完全是诬告!
额角被砸出的血洞仍隐隐作痛,黎春夏呼吸粗重,再次给助理打去电话:
“还没查到?”
“查、查到了。”助理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大小姐,这次的献血事件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是因为有个养老院的孤寡老人主动找记者曝光!她说她就是受害者!”
“那位老人姓......江。”
“是江子莺的母亲。”
黎春夏轰然起身,脸色沉到极致。
傅恃明推门而入,神色着急:“春夏,你有没有事?”
江子莺紧随其后,连忙给黎春夏递上一份甜品:“黎小姐,这是傅总特地去城东给您买——”
“砰”的一声!没等江子莺把话说完,黎春夏已然抬手将那份甜品掀翻!
甜腻的奶油砸了江子莺满脸,江子莺倏地瞪大双眼,眼眶迅速泛红,楚楚可怜:“黎小姐,我、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黎春夏挥手就要给她一个巴掌,却被傅恃明给直接箍住手腕!
“春夏!你冷静一点。”傅恃明皱起眉头,眼神中难得闪过一抹怒色,“有话好好说。”"
“还疼吗?”一只温柔的大手按住黎春夏的额头,傅恃明神色难掩心疼。
黎春夏却面无表情地将他的手拂开,嗓音冷淡至极:“我没事。”
傅恃明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异样。
可没等他将那抹异样捕捉到,手机铃声便短促地响了声。
傅恃明只低头看了一眼,便脸色 微变:“春夏,你先好好休息,我有点急事。”
“想吃什么,发消息告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不好?”
黎春夏只想他快点离开,胡乱点了点头。
却将傅恃明心中的异样和烦躁抚平。
刚刚果然是他的错觉......黎春夏爱惨了他,怎么可能离开?
傅恃明走得匆忙,再没多想。
房门关上后,黎春夏立刻坐起来,找到手机。
一个小时前,黎父给她发来了两本离婚证的照片。
她和傅恃明这段可悲的婚姻,终于结束了。
黎春夏一时间,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但跟难过比起来,更多的是解脱。
从此以后,傅恃明和江子莺是结婚还是生子,都与她再无干系!
黎春夏回家拿到了两本离婚证,又去傅家找搬家公司拉走了自己的所有东西。
将属于傅恃明的那本离婚证留在卧室梳妆台上后,黎春夏随手买了张飞往异国的机票,前往机场。
候机时,傅恃明发过来一条信息。
怎么不在医院?
春夏,缆车的事情真的与江子莺无关,你不会又去找证据了吧?
黎春夏冷笑一声,反手就将一段视频发到了傅氏公司大群。
昏暗的会所灯光下,傅恃明摇晃着红酒杯,脸上表情忽明忽暗。
“老傅就是忘不了江子莺!”
“当年老傅娶黎春夏,不就是因为咽不下那口气?”
“你要是打算和黎春夏离婚的话,我追她,你没意见吧?”
“你受得了她的暴脾气?”
......
熟悉的对话,短短十分钟内,传遍整个傅氏大厦!
黎春夏在大群里公开艾特傅恃明:@好脾气先生,我的暴脾气这才哪到哪啊,你就受不了了?
还是你就喜欢江子莺那种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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