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执一想到昨晚他眼前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叶婧斐,心止不住的颤。
“她一个人,那般无助的跌倒在地的时候……许简羲,你在哪里?”
许简羲听着从程望执口中说出来的这些他不知道的事,略显无措,无力辩驳,又心痛如刀绞。
保胎……
原来叶婧斐这两天住院是为了保胎。
许简羲想起那天把她锁在房间,还有锁在房间之前对她干的那些事,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人。
昨晚她就是跌倒在这走廊上导致流产的吗?
那么……他听见的那一声尖叫……还有他看到清洁工拖的那一滩血……
都是叶婧斐的。
许简羲的眸光一寸一寸变得黯淡。
每一瞬的呼吸都载满了苦涩。
可为什么程望执知道,他许简羲却不知道?
许简羲重新抬起眸子,睨着程望执,冽人出声反质问他:“程总,这么关心我的妻子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想,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质问我吧。”
程望执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