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总裁别想和好了,前夫人已经再婚》是“小白了又白”的小说。内容精选:她一直以为,他待人凉薄,所以对她冷淡也是自然的。并不是他不爱她,而是他生性如此。直到她看到了一个女人在他面前撒娇,他眼底满是温柔。原来,不是生性如此,而是他心底,一直藏着一个白月光。二十五岁那年,她永远失去了他,也失去了已经三个月的孩子。离婚后,她只想在事业上闯出一片天地,却意外遇见了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让她真心交付。可是,就在两人快结婚的时候,他又出现了。他:“我们复婚吧,我不能离开你。”她:“先生,我们已经结束了,勿念。”...
《总裁别想和好了,前夫人已经再婚叶婧斐许简羲全文》精彩片段
第三天,楚萍萍下床想出院回家一探究竟,却在拉开病房的门后,被十几个保镖拦在了病房内。
叶婧斐人生二十五年,从小被父母和哥哥宠着长大,从来没有吃过半点的苦。
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她无助的,眼眶一瞬就泛起了红。
许简羲又跟她玩起来了禁锢的戏码。
这次,把她禁锢在了医院的病房中。
叶婧斐大概猜到了父母和哥哥没能来看自己的原因。
想必那个男人也给叶家公司那边找了麻烦。
叶婧斐没有闹,也没有反抗,只是无力的转身,乖乖躺回了那张病床里。
第四天,许简羲总算出现在了她的病房中。
叶婧斐睁开眼,再次看到立在病床前的男人,他似乎瘦了许多,眼袋也很深,胡子虽然刮过了,但头发明显长长了不少。
难掩他面色的疲惫。
那个从前宿醉晚归,第二天眼睛肿胀一会儿她都会心疼的男人,如今这般疲惫的站在她面前,她只觉得陌生。
心里平坦坦的,只剩下满腔的恨。
“医生说你能适当起床走动了。”
还是同样冷漠的声音。
叶婧斐不以为然的点头,眼神扫了一眼能望尽的病房空间,淡声问他:“在这里走动吗?”
只见男人冷冷一笑:“既然可以走动,那就跟我去一趟隔壁病房吧,去替你妈照顾雨蓉。”
叶婧斐只觉得瞬间耳朵嗡嗡的,那种耳鸣的感觉又上来了,不可置信的再次问他:“你说什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许简羲却用这种方式诛她的心。
她流产大出血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第四天,医生说可以适当下床走动,他说,让她去照顾他那个外面的女人。
许简羲凉薄的声音再次开口:“叶婧斐,雨蓉被你妈辱骂,留下了心理阴影,你去照顾她不应该吗?”
“还是,我叫你妈亲自过来照顾?”
“我去。”叶婧斐忙出声。
她知道,如今的许简羲是做得出来把她妈带过来照顾安雨蓉的做法的。
她自己选错的男人,她吃苦就算了,她妈已经将近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能让她妈过来,卑躬屈膝的去照顾许简羲外面的女人呢。
“我去照顾她。”
叶婧斐说着就翻身起床,一身宽松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就像挂在她身上那般,她穿起地上的拖鞋:“我现在就过去照顾她。”
许简羲看着走过自己面前的人的消瘦身型,心中在隐隐作疼。
可一想到叶婧斐故意不要的他们的孩子,他的心疼,变成了痛恨。"
叶婧斐一直在怀疑和选择相信许简羲之间徘徊。
他解释了,说是一个朋友。
叶婧斐大脑努力搜索着许简羲的朋友圈子,他的朋友圈子,称得上他朋友的一只手就能数完,一只手当中,还数不出来一个女生……
可刚才他的解释虽然简短,也没有刻意隐瞒。许简羲是明确的告诉她,那个女人怀了孕,摔倒导致成那样的。
叶婧斐又在心中自我安慰,应该不可能会是她想的那样……
回到家里,许简羲径直就去了楼上洗澡换衣服。
赵嫂看到他满身血迹的样子,忍不住问出声:“夫人,先生这是受伤了吗?”
叶婧斐解释:“不是先生,是他的一个……朋友。”
“朋友”二字,像是在说给赵嫂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许简羲换了衣服,下楼陪叶婧斐一起吃了午饭。
整个吃饭的过程,叶婧斐就跑卫生间呕吐了三次。
她跑第三次的时候,许简羲也没有了胃口,他从餐厅里起身,对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叶婧斐道:“我回公司了,晚上有个应酬,可能回来得晚,晚饭不用等我。”
叶婧斐:“好。”
许简羲又睨了一眼她苍白如纸的脸,提醒她:“吃了饭记得吃药。”
叶婧斐朝他微微一笑:“知道了。”
只是,在许简羲前脚刚出门的时候,叶婧斐后脚就上了二楼的房间。
她站在阳台上,双眼紧盯着许简羲开车子驶出别墅,直至车影在她的眼底消失。
叶婧斐无力的坐在了阳台的椅子上。
心中无比嘲讽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
从这里开车出去,医院和许氏办公大楼,根本就是同一个方向。
心中明明那么介意,刚刚却不敢当着他问清楚。
一旦心中有了芥蒂,就如同埋下了一颗种子,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释怀和化解,只会疯狂地生长并深深扎根于心底。
晚餐,叶婧斐呕吐的症状倒明显减少,一个人却依旧没有什么胃口,但想到医生说要加强营养,她还是扒光了面前的一碗米饭。
晚上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只因为许简羲说他今晚会回来的。
果然,叶婧斐刷着手机到将近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楼下传来了车开进停车库的声音。
叶婧斐放下发烫的手机,手抓着被角,轻轻合上了眼。
没几分钟,就听见了男人推开卧室房门的声音,接着,是他脱去西装外套,摘下手挽上的表……
叶婧斐仔细听着,直到听到浴室的门被关上,她才缓缓睁开眼,透着微弱的夜灯灯光,看到了脏衣娄那处,许简羲有一半搭在外面的西装外套。"
接连一个星期,许简羲都回来得很晚,他每晚脱下扔进脏衣篓的外套,叶婧斐都会偷偷的去捡起来闻,上面都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残留。
一个星期过去,私家侦探那边总算查到了安雨蓉的信息。
据私家侦探那边的说法,原本一般人的信息三天就能查出来的,因为安雨蓉的信息被人刻意掩藏的很好,所以多花费了一些时间。
叶婧斐在家里翻看着安雨蓉的资料。
普通家庭,就读的也是普通小学,普通中学,却在大学的时候被人资助,送到了国外去深造,三年前本已经学业结束回国,她选择了继续留在国外,这个月回的国,落地深城,住在东华府……
东华府,许简羲有一栋别墅,没有和她结婚时许简羲就一直住在那里。
许简羲在云城的时候,就读的也是跟安雨蓉同一所的普通小学,普通中学,所以……他们是青梅竹马。
从许简羲回到许家,他们一直都有联系的……叶婧斐悬着的心,终于重重坠落深渊。
许氏办公楼那边,刘展明敲门进总裁办公室。
许简羲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翻阅面前堆起的策划方案。
见刘展明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方案,淡淡抬眸问:“什么事?”
刘展明微垂着眸子汇报:“许总,夫人找私家侦探查了安小姐。”
“什么?”许简羲冷眸一挑,声音也跟着冷了许多。
刘展明:“我知道的时候,资料已经送到夫人手中了,我没来得及拦截……”
许简羲从办公椅里站起身,吩咐刘展明:“叫司机,现在回御苑。”
许简羲匆匆回御苑的路上,想起的是上午刚出院接回东华府的安雨蓉,想起她还惨白的病容,她怎么还能经受得起叶婧斐再去找她的麻烦。
看来是他太过小看叶婧斐了,见惯了她平时总是事事都顺从他的样子,他还以为上次他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没想到她竟然敢私自找人调查安雨蓉。
御苑,许简羲冲到楼上房间找人的时候,叶婧斐坐在地毯上趴在床边,刚哭累睡着了,浅浅没睡到两分钟。
被房间门被大力推开的声音惊醒,她睁开眼,看到三两步走到她面前的许简羲,那满脸表现出来的暴怒,也是她第一次见的。
叶婧斐还没有开口,许简羲便像拎小鸡一般的,将她拎站了起来。
许简羲咬紧牙根,冷到极致的声音质问她:“叶婧斐,谁让你私自调查安雨蓉的?你想干什么?”
叶婧斐只觉浑身血液一瞬降到冰点。
室外三十多度的高温天,许简羲的身上还残留从外面带进来的热气,可她竟然觉得冷。
她平息着呼吸,一时滚烫的双眼差点看不清楚面前的人。她嘴角扯开一抹浅笑,喊他:“简羲……怎么了吗?”
她的脑袋里一阵嗡嗡轰鸣,一时间忘记了他刚刚满是怒气的质问。
许简羲的眼睛冷冷斜着,散落在床上她还没有收起的,从私家侦探那里买来的安雨蓉的资料信息。
他松开抓住她衣襟的手,转而随意捡起床上的一张资料,递到她眼前问:“叶婧斐,这是什么?”
安雨蓉的资料。
他怒不可遏的对她发火,是因为……她查了他心里的人吗?
两行眼泪滑落叶婧斐的脸颊,她试图解释:“简羲……我那天见你很着急安小姐,但是你又不愿意跟我说她,所以……”
“所以你就找人查她?”许简羲看见她的眼泪,莫名心生躁意。
烦躁得他将手中的那一张纸揉碎,就这么朝叶婧斐砸去。
砸在叶婧斐的胸口,隔着真丝睡衣,轻飘飘的,根本都感觉不到痛,却仿佛在她心中砸下了一个窟窿。
他们三年夫妻,什么事都有商有量,一直相处融洽,相敬如宾的……这还是许简羲第一次冲她发火。
许简羲冰冷的声音继续问她:“叶婧斐,你想知道什么?”
叶婧斐泪汪汪的双眼就这么看着他,拼命的摇头,说不出来一句话。
但是她这一刻的心慌和不安告诉她,她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许简羲忽地冷冷一笑:“安雨蓉是我在云城,还过着穷苦日子的时候认识的,她是我心里唯一的底线,你碰不得!”
“叶婧斐,安雨蓉她不像你一样的有背景,她在深城无依无靠,只有我,我劝你最好不要把事情闹到了长辈那里去。”
唯一的底线,她不能碰,不像她一样有背景, 无依无靠只有他……
尽管叶婧斐的头晃得脖子都痛极了,还是听清了他的话。
所以,许简羲算是,直接跟她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了吗。
叶婧斐此时却还在傻傻的,想要竭力挽留这个,她已明知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的男人。
她拉起许简羲的手,扬起一张苍白的小脸对他说:“简羲……我知道你和安小姐是过去的事,我不会闹的……”
许简羲甩开她拉住自己的手,皱紧眉心,打量了她片刻,冰冷的语气带着警告:“记住你所说的话,本分当好你的许夫人,安雨蓉对你的位置造不成任何威胁。”
许简羲一直觉得,他们本就是为了两个家族的利益联姻的,她如果一如既往的乖顺,那么他夫人这个位置,她便可以稳坐。
许简羲话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叶婧斐后知后觉,又猛地抓住他的手:“简羲,晚上回家吃饭吗?我给你烧松鼠鳜鱼。”
此时的叶婧斐才是爱许简羲最没有下限的时候吧。
许简羲都只差没有明着告诉她,他心里一直爱的是别人。
她却……只想他留下,只想他回家……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查安雨蓉。
可是许简羲没有领情,他无情的扳开叶婧斐拉住他的手,冷漠出声:“雨蓉刚出院,她刚意外流产,晚上会做噩梦,这几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叶婧斐竟然连问他,安雨蓉流产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朝着那个背影喊着:“简羲,我有事要告诉你,我……”
房间的门被男人无情的关上,她没有说完的话静了音。
叶婧斐缓缓坐到地毯上,无力的笑了,她刚刚甚至想用怀孕这件事情留住许简羲……
许简羲离开御苑的第二天,刘展明来了御苑。
刘展明告诉叶婧斐,许简羲和安雨蓉从三年前她和许简羲结婚后,就没有了联系,是安雨蓉接受不了许简羲结婚的事实,自己不联系许简羲的。
刘展明说:“上个月安小姐突然主动联系许总,说她怀了身孕,男方始乱终弃,不承认她的孩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许总就安排了她回国的机票,并安排她住在华东府的别墅修养。怎想,安小姐走路没注意,在下楼梯的时候踩滑了,孩子就这么没了,因为安小姐也没有亲人在身边,许总才以安小姐男朋友的身份,在手术责任书上签下的字……”
刘展明还说:“许总住在华东府,和安小姐是各住各的房间。”
刘展明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安慰叶婧斐:“夫人,许总和你才是夫妻,他昨天跟你生气,应该是气你不信任他,气你宁可私下找人去查安小姐也不问他,你别放在心上,也别跟他质气。”
叶婧斐点头,随着刘展明开车离开,她心中的阴郁也消散了不少。
安雨蓉流产的那个孩子不是许简羲的,他们在华东府也没有住在一起。
只是叶婧斐一时忘了,安雨蓉依旧是许简羲心中的白月光,是他警告过的,她不可触碰的他的底线。
叶婧斐和楚萍萍难得的约了一起喝下午茶,楚萍萍在她说清楚所有事情后,提醒她:“阿斐,许简羲会不会是权衡利弊之后,才又让刘展明跑过来跟你说这些的?”
“阿斐,你知道的,许简羲虽是许家长子,但外面都在说,许家不过在利用他为了许复琰铺路,他会不会是担心你把事情闹大?如今他的能力得到了商业界的认可,此事如果闹到了许家长辈那里去, 他只怕许家会趁机借此事打压他吧。”
俗话说旁观者清。
楚萍萍算是看出来了,许简羲根本不值得叶婧斐的一片赤诚真心。
叶婧斐确实没有楚萍萍想的这么复杂。
她问:“萍萍,你觉得我该如何?”
楚萍萍:“趁你们现在还没有孩子,跟他离婚。”
如果许简羲心里没有人,明知道叶婧斐的心意,楚萍萍是不会这么残忍的劝说叶婧斐的。但是,许简羲都明确的告诉她,他有个白月光要照顾了……就算他目前和白月光之间还没有发生过什么,那么以后呢?楚萍萍不用想也知道,这段婚姻只会让叶婧斐陷入痛苦的深渊,不会再拥有幸福。
叶婧斐的手下意识的在自己的小腹上停留。她和许简羲之间已经有了孩子……而且明天就到做第三个月产检的时间。老一辈的人说了,怀孕三个月以后,胎儿在母体中基本都稳定了,可以到娘家那边去报喜了。
想到去报喜,叶婧斐的目光有些游离。
这个孩子的存在,连许简羲都还不知道。
楚萍萍见她片刻都不作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阿斐……难道你怀孕了?”
最知她者,莫过楚萍萍。
叶婧斐:“嗯,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
楚萍萍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话,最后,眼眶甚至有些泛酸。她深深吐了一口气:“许简羲还不知道吧。”
叶婧斐点头,想起从第一天知道怀孕时,激动的想要跟他分享的心情,到后来发生这种种事情的阻碍,她无奈苦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他。”
叶婧斐拜托她:“萍萍,暂时先替我瞒住所有人可以吗?”
楚萍萍咬住自己的唇瓣,制止住自己眼眶的酸涩,她偏头看着玻璃窗外,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心里一遍一遍诅咒着许简羲那个渣男,诅咒他吃饭被噎,睡觉落枕,上厕所没有纸,出门踩狗屎……
诅咒了差不多千百遍后,楚萍萍的心情才平复了一些。
她看着坐在对面低垂着头的叶婧斐,叹了一口气,喊她:“阿斐,我们去逛商场吧,我给你买包。”
以前她不开心,叶婧斐就带她去买包,她心情就好了。
叶婧斐朝她一笑:“好,我要挑最贵最新款。”
在商场专柜,楚萍萍下血本,花了八十万给叶婧斐买了一个某品牌的最新款包包。叶婧斐转身,就硬带着她又进了她喜欢的那个品牌的珠宝店选首饰。
站在满目琳琅的珠宝首饰面前,楚萍萍刚刚还谦虚推搡的动作立马都收了起来,双眼放光的仔细看着一排排的首饰。
楚萍萍很喜欢首饰。
她手上那条紫色水晶手链,还是叶婧斐大学生时期亲自设计找人专门定制做出来的。
叶婧斐喊她:“萍萍,挑一条项链。”
楚萍萍便认真的拉着她一起挑选。
最后,两人一致的挑选了一条月光钻石项链。
叶婧斐付的钱,花了一百万出头。
两人刚结完账,服务员恭敬热情的送她们出门,刚走到接近门口的方向,叶婧斐突然顿住了脚步。
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的许简羲,他身边挽着一身白裙的女人,正被服务员领着往里面来。
这是叶婧斐第一次看清安雨蓉的样子。
她面色红润,经许简羲将近一个月的照顾,看不出来了病态。长相乖巧,27岁看起来就像大学生一样,一头及腰的黑直长发披散在后背,脸上带了妆容,但不夸张,模样总体来看,是温婉可人的。
是男人们心中白月光的样子吧。
“呵,都明目张胆带人出街了。”楚萍萍也发现了他们,嘲讽出声。
许简羲的目光在这一刻也扫到了叶婧斐,看到她直盯着安雨蓉的双眼,仿佛她是什么魔鬼病毒般,许简羲往前一步,把安雨蓉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他这个动作,直接就气笑了楚萍萍。
她走上前去,与许简羲面对面,她目光铮铮的打量了一眼安雨蓉,问许简羲:“许总是养病人,还是养情人?都养到这珠宝店来了?”
许简羲毫不客气,冷眸狠戾的瞪了她一眼:“楚小姐,说话注意身份。”
楚萍萍无语嗤笑:“我什么身份?我一个未婚的,跟自己的好朋友逛街,光明正大,倒是许总,你已婚人士的身份,你身边这个小姐不知道?”
许简羲皱紧眉心,看向叶婧斐,看她不但没有上前阻拦她朋友的意思,反倒有点站在原地观望好戏的样子。
一点都不通情达理,看来,就不该让刘展明回去给她做那番解释的。
许简羲身边的安雨蓉像被惊吓到一般,拉了拉许简羲的衣角,怯懦的声音小声问:“简羲,她就是你的妻子吗?你快跟她解释,别让她误会了我们。”
许简羲在云城时的名字叫许简羲,安雨蓉一直喊他简羲习惯了,在深城喊他这个名字,更让她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专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