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倒数着,3、2、1......可最后一鞭打完,苏娆娆仍没喊停。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太太,接下来,是我给你的惩罚。”
陆书澜瘫倒在地,根本无力挣扎,只能挨了一鞭又一鞭。
可她宁肯咬破自己的舌尖,也不愿意发出一丝一毫的求救声!
陆书澜的呼吸越发粗重,意识也变得模糊。
隐约间,她看到苏娆娆突然起身,往门外走去。
昏黄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颀长身影,轻轻摇晃。
苏娆娆似乎在撒娇:“司屿哥,你还是别进去了。”
周司屿发出一声哼笑:“怎么,怕我看了心疼书澜?”
陆书澜点头:“人家只想让你的眼睛看着我嘛......”
两人呼吸纠缠,唇齿交融的声音,影影绰绰,进入陆书澜的耳中。
她痛苦地攥紧双手,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流过一次产的陆书澜,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孩子......
她居然又怀孕了!
陆书澜陡然瞪大双眼,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周司屿,救我和孩子!”
可尽管竭尽全力,她的声音仍然低如蚊蝇,根本没办法传进周司屿的耳中。
周司屿和苏娆娆热吻不休,陆书澜仰头望去,只看到两道交缠的影子。
终于,周司屿将苏娆娆打横抱起,身影逐渐变远......
而陆书澜的身下,蔓开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迹。
她的扬扬,这一次,仍然没能来到这个世上。
再睁眼,陆书澜已经在医院。
她下意识按住腹部,那里却已经平坦无比......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终于一股脑涌上来。
陆书澜靠在病床上,失声痛哭!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礼物犹如流水般不停送到陆书澜的手中。
陆书澜看中的限量版包包、高定,甚至是跑车。"
“咚咚咚”!她屈辱至极地给小三磕完了三个响头,众人的声音化作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
她不敢去看那些嘲讽的视线,磕完便匆忙起身,朝苏娆娆伸出手:
“东西给我。”
陆书澜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离婚证。
终于可以离开这里。
她匆忙转身,落荒而逃。
谁知在走廊里,却被追出来的周司屿给一把拦住。
陆书澜没回头,听到周司屿叹了口气,解释:“书澜,有我在,这场赌局可以不作数。”
他低笑一声,仿若调侃:“如今她怀着孩子,荷尔蒙作祟,像个小姑娘,我只能由着她闹。”
“滴”的一声,手机提示音响起。
陆书澜低头看去,飞行小程序正在提醒她于五小时后登机。
她的时间不够了!
陆书澜毫不犹豫,推开周司屿的手。
谁知周司屿却将她抓得更紧:“书澜,你大可以放心,我会说服娆娆不跟你计较,你周太太的位置没人能夺走。”
跟她计较?
陆书澜心中顿时升上一抹荒唐。
输的人是她,磕头的人是她,被做局玩老千的人也是她,什么叫做跟她计较?
陆书澜直接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理智全失。
“哗啦”一声,她直接将那份文件撕开,将离婚证怼到周司屿面前。
“就不劳周总大驾了。我陆书澜愿赌服输!”
走廊上,迷离的灯光与音乐交织。
陆书澜冷漠的双眼让周司屿心中不由一凛,一股莫大的恐慌感油然而生。
他不由往前迈进一步,去拿陆书澜手上那本扎眼的红色。
可没等他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身后便突然响起一声惊慌的呼喊:
“周总,苏小姐说肚子不舒服!”
周司屿的手霎时僵在空中。
他只短暂的犹豫了一瞬,便匆忙离开:“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可周司屿不知道,没有回去了。
陆书澜再也不会回去了。
看着周司屿逐渐消失的背影,陆书澜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之色,将离婚证重新放回包里,毫不犹豫地离开会所,前往机场,迎接她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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