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老是这样任性,就不怕我真的被你激怒吗?”
陆书澜只是咬牙看着他,恨得一双眼通红:“周司屿,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
“怎么会是伤害呢?”周司屿难掩无奈,弯腰在陆书澜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看好太太,绝不能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陆书澜起身挣扎,却被保镖们直接按回病床,捆住了双手双脚。
周司屿这才放心转身,语气难掩急切地朝走廊走去:
“去取脐带血,立刻手术!保不住孩子,我就唯你们是问!”
看着他逐渐消失的模糊背影,陆书澜发出一声绝望又可悲的低吼。
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那粗糙的绳索,反而白嫩细腻的皮肤,被粗绳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两个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接到周司屿电话的保镖,终于给陆书澜松了绑。
保镖将电话放在陆书澜耳边,周司屿低沉的嗓音响起:
“乖书澜,别生我的气,嗯?”
“饿了吧?你不是一直想吃城南那家的烧麦,我现在去给你买回来,好不好?”
陆书澜没理他,直接冲出病房,朝存放孩子脐带血的地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