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低头默许,他的脸色缓和下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意洛,你放心,我们会一碗水端平,绝不偏心!”
他敷衍的一句承诺,却让前世的我感激涕零,
即使我知道,他们收养我,只是因为我眉眼间有三四分像走丢的女儿,
当许薇薇回来以后,他们看我的眼神只有对冒牌货的嫌弃和厌恶。
许薇薇黏腻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彦深哥哥,你说宝宝穿哪一件律师袍呢?是粉色带小羊羊的,还是蓝色小星星的?”
翟彦深宠溺的揉着她的头:
“不论穿什么,我们薇薇都是最耀眼的!”
曾经,翟彦深也会在我胜诉的时候这样揉着我的头发,温柔的说“我的意洛,永远那么耀眼!”
而现在这个词,连同我曾经最重要的亲人和爱人,
都属于许薇薇了。
我在律所下等了很久,翟彦深和许薇薇才姗姗来迟,
她今天的装扮更为夸张,连体的恐龙睡衣,摇头晃脑的蹦跳到车边,熟练的爬进了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