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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出现在中级法院的第三法庭门口时,
许家父母坐在第一排,翟彦深则站在旁边,不停的看表,
额头上细密密的汗。
辩护律师的席位空着,许薇薇还没有来。
法官已经入席,正在翻阅卷宗,书记员频频看向门口,表情开始不耐烦。
见到我,许家二老都皱起了眉头,许父几乎是冲了过来,从牙缝里挤出话:
“你来干什么?你已经不是我律所的律师了,还不死心?”
我看着他目眦欲裂的样子,平静的回答:“旁听!”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法官的声音打断:
“被告人辩护律师还没到吗?”
下午两点零五分,开庭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再等五分钟,如果还不来,视为放弃辩护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