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每一页数据里都有顾宴初的特殊水印,行内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些研究都是顾老师的,他怎么厚着脸皮说是自己研究的?”
“这是赤裸裸的窃取和盗用啊!顾老师呢?他自己怎么不来?”
“传言不会是真的吧?顾老师真的被逼跳楼了?”
林时序瞬间面容苍白,浑身颤抖,求助地看向沈栀禾。
沈栀禾神色自若,抬手示意,屏幕上很快出现了顾宴初的授权书。
随后,她又拨通了别墅管家的视频,淡淡开口。
“各位,我先生身体不适,无法继续接下来的项目,他将重要的研究都交给了林先生负责,你们还有疑问,可以自己问我先生。”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沈栀禾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自信。
“宴初,跟大家解释一下吧,众人都很关心你,把话说明白,接下来我们也好专心去过二人世界。”
镜头对着客厅的电视,电视里是顾宴初沉静的脸,他笑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着。
“好,我澄清一下!”
“如你们所想,我就是被逼迫的,我的成果都被强行让给了林时序。”
“授权书也并非在我情愿下所签,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抢走了我所有的荣誉和成果。”
听了顾宴初的话,众人既震惊又在意料之中,现场顿时一片议论。
“天啊,我就说嘛,顾老师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的成果,靠哄骗女人上位的小三,就是上不得台面。”
林时序气的跑了出去,沈栀禾脸也快绿了,女人想切断视频却眼前一黑,她扶了扶额,头上那股晕眩感又突然传来。
“不过沈栀禾,此刻起,就是你报应的开始,我等着看,你和林时序的下场。”
顾宴初最后又说了一句,便离开了画面。
画面突然变黑,视频却没有被挂断,传来佣人和保镖的哀嚎声,现场一片哗然。
沈栀禾瞳孔震颤,猛地起身想要回去查看,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忽然腹痛难忍,捂着肚子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昏倒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沈栀禾听到了医生跟沈母的对话。
医生急道:“沈总血癌急症发作期,诱发了急性腹出血,头部也有出血的风险,情况十分危险。”
“这种病例罕见,但顾先生讲座的时候提到过。”
“他对此深有了解,他研究的癌症靶向药具有强效,就差最后的临床试验......”
沈母激动,“那立刻联系顾宴初,让他尽快赶回来,他妻子都出事了,到现在都看不见他的人!”
众人一脸为难,“但是我们联系不上顾先生!他的手机在沈总那......接走顾先生的人,还是一队没有车牌的林肯。”
“现在找到顾先生救沈总的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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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来他的努力和付出,在她这里不值一提。
顾宴初忽然笑了,笑出了声,“好,很好,沈栀禾,希望你不要后悔。”
四目相对,沈栀禾瞳孔微震,心里莫名不舒服。
她想问他什么意思,身旁的林时序忽然捂着胸口蹲了下去,“沈总,我心脏好疼,我......”
沈栀禾面色一变,转身扶起他,“时序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顾宴初下意识伸手抓住沈栀禾的胳膊,“沈栀禾,问题还没有解决!”
沈栀禾顿了一下,直接拉开他的手,“别闹,时序的身体最重要。”
顾宴初僵在原地,看着沈栀禾渐行渐远的背影,只觉得胸口酸胀的像要裂开一样。
原来在她的眼里,林时序早已超越一切。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继续自讨没趣。
他敛了眸,拨了一个号码,“我同意跟你合作了,我唯一的条件,是让沈栀禾和林时序付出代价。”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顾宴初挂了电话。
可一抬头,他就对上了沈栀禾阴鸷的目光。
“顾宴初,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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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初看着沈栀禾眸子里翻涌的盛怒,心狠狠一颤,不由攥紧了手指。
她从没有对他露出如此凶狠的神情。
顾宴初深吸一口气,盘算着要怎么解释。
不等她开口,沈栀禾已经快步走到他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痛心疾首质问。
“宴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竟然找人换了时序的救命药!”
顾宴初错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顾宴初哑声辩驳,“沈栀禾,这么低级的手段,我不屑使用。”
“时序不会说谎,只有你的助理碰过他的药。”沈栀禾厉声反驳,眼里的光越来越冷,“人命关天,赶紧把药拿出来!”
“你不信我?”顾宴初目光满是震惊和悲痛,“你说过会永远相信我。”
当年他被人诬陷偷东西,关进小黑屋反省,后来小黑屋突然失火,所有人都跑了。
只有沈栀禾逆着人群冲进火场救出了他,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替他证明清白,还深情发誓,“无论何时,我都永远相信宴初!”
她后背为救他被火灼烧的疤痕还在,誓言却已经变成泡影。
沈栀禾看着他失望的眼神,心头一梗,最后气势软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保镖焦急的呼喊,“沈总,别找药了,您快来,林先生情况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