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夏冷笑连连:“好好说?她江子莺都骑到我头上了,还让我好好说?”
“曝光献血事件的老人,是不是你江子莺的母亲?!”
傅恃明猛然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愕然之色,看向江子莺:“春夏说的,都是真的?”
江子莺立刻跪下去,满脸惊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和我妈联系过了......黎小姐,您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
黎春夏懒得再同她瞎扯,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江子莺瞬间发出一声惨叫。
她绝望地抓住傅恃明的裤脚,苦苦哀求:“傅总,真的不是我。”
傅恃明拦住黎春夏:“春夏,给我一个小时。”
“我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得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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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春夏的手停在半空之中,微微蜷缩。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嗤笑:“好,傅恃明,我会睁大眼睛,好好看你怎么处理。”
傅恃明直接将江子莺推出病房。
黎春夏并未坐以待毙,直接跟上去。
消防通道内,傅恃明箍住江子莺的脖子,将她狠狠推至墙上,咬牙切齿:“江子莺,你疯了吗?竟敢诬陷我傅恃明的妻子?!”
江子莺急促呼吸着,闻言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凉的惨笑:
“可是恃明,曾几何时,我才是你的妻子!”
“是,我是疯了,我嫉妒得快要疯了!傅恃明,明明你答应过我此生只会爱我一人,现在却要我做你助理,亲眼看到你对另一个女人这么好,你让我怎么甘心?”
傅恃明呼吸急促,恨声开口:“你别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当年是你他妈不要我!”
他骤然松开双手,江子莺挣扎着,挤进他的怀抱,狠狠将他抱住。
“恃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是我那时候没办法......”
“我爸爸生病了,为了给他续命,我只能跟其他人。我能怎么办?”
“这些年,我从来就没忘记过你,我一直深爱你......你也是,对吗?”
“不然,你怎么会让我妈住进黎家的养老院!?”
闻言,黎春夏犹如兜头凉水浇下,浑身一寒。
她几乎抖着手,点开助理刚刚发来的照片。
江母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勾起了黎春夏的回忆。
原来江母住在她名下的养老院根本不是偶然!三年前,养老院已经满员,是傅恃明联系黎春夏硬将江母塞了进来。
“恃明,你一直在等我回来,是不是?所以才让我妈待在你的眼皮子下面。”"
他的肩膀狠狠撞在黎春夏的肩膀上,甚至没抬头看一眼是谁,便直接吩咐:“服务员,今晚他们的消费记我账上就好。”
他不仅没认出是她,还把她当成是服务员!
黎春夏难以置信地盯着傅恃明。
傅恃明的手机屏幕上,有个硕大的来电显示,备注单字——
“莺”!
他是为了江子莺,匆忙离开!
黎春夏的心狠狠坠入谷底。
她没有继续进入包厢,而是转身离开,拨通自己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傅恃明的定位。”
一个小时后,黎春夏抵达城南的赛车场。
她一身黑色皮衣,烈焰红唇,刚一出场便吸引眼球无数。
“黎小姐,您今晚也来参加比赛?”赛场老板连忙迎上,笑意盈盈,“好巧,今晚傅总也在。”
话音刚落,不远处一道颀长身影,长腿迈开,大步伐阔向她走来。
下一秒,傅恃明伸手要揽黎春夏,语气无奈:“不是答应过我,再也不赛车了吗?”
黎春夏只觉心中作呕,下意识避开他的动作。
傅恃明手落了空,不由一怔:“春夏?”
黎春夏并未回应,只是嗤笑:“你呢,傅恃明?不是说自己绝不会参与这种危险的比赛?”
傅恃明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之色,但很快被他压下:“合作方喜欢赛车,我不好扫兴。”
黎春夏顿住:“如果我说,不许你参加这场比赛呢?”
傅恃明异常坚持:“这个合作很重要。”
黎春夏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讥讽之色。
她的眼神看向远处的暗台,聚光灯下,有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而那张脸,才是傅恃明来参加赛车的真实目的!
“黎小姐,那位是今晚的赌注,拔得头筹的人可以带走她。”老板连忙上前介绍,“她欠了我们赛场一笔巨款,只能卖身了。”
黎春夏回过头,意味深长:“傅恃明,我记得不错的话,她好像是叫——江子莺?”
“是你们公司的保洁?”
傅恃明动作一顿:“是吗?不记得了。”
可那双眼幽深晦暗,死死盯着江子莺的方向。
哪有一丁点不记得的模样。"
甚至黎春夏在生日那天,在有洁癖的傅恃明全身都涂上巧克力,他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开心就好。”
起初,黎春夏只是好奇这位江子莺到底是怎样得罪了傅恃明。
直到江子莺右手上一枚对戒,突然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滚动声。
滚到了傅恃明的脚边。
傅恃明的视线凝在那枚对戒上。
突然,他将它捡起来,转身走向卫生间。
黎春夏跟过去,亲眼看到傅恃明将对戒扔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
对戒在漩涡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恃明冷漠开口:
“找到它,我就让你留在傅氏。”
江子莺脸上血色尽失,眼眶泛红,浑身摇摇欲坠。
傅恃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在门口处,他撞上黎春夏,有些意外:“到多久了?”
短暂的停顿后,傅恃明嘴角噙上一抹很浅的笑意,如往常一般温和地将她肩膀揽住。
“晚上你想看的那场电影,我已经吩咐助理买好了,我给工作收个尾就出发?”
一切看似毫无异样。
江子莺的出场,仿佛只是一场没滋没味的插曲。
可第二天,傅氏集团却有人送来了那枚戒指。
它静静地被放在托盘里,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这枚戒指对傅总这么重要,一定是你们的求婚戒指吧?”来人艳羡道,“傅总不小心把戒指掉进马桶,立刻就吩咐人拆开了整栋大楼的管道,海底捞针似的想要找回它。”
“后来得知可能已经进了下水道,傅总可是直接让人撬开了污水池,亲自跳下去找到了它呢!”
犹如兜头一桶凉水浇下,黎春夏瞬间如坠冰窖。
一个好脾气的男人,对所有人好脸相迎,独独为难一个人。
一个有洁癖的男人,为了找一枚戒指,跳进了污水池。
这枚戒指对他的重要性,这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黎春夏很快找私家侦探查清楚了傅恃明和江子莺的关系。
他们是年少时彼此的初恋。
傅恃明十八岁那年,傅家破产,傅父心脏病突发猝死,傅母从高楼一跃而下。
江子莺毫不犹豫地跟她提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