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颜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握紧了怀中的录音笔。
果然下一秒冷梵天递来热鸡蛋示意她敷敷,
“颜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谁让你今天咄咄逼人,态度这么恶劣,去地下室反思一天。”
没给顾朝颜反抗的机会,她就被拖到地下室。
密闭的空间让她浑身直冒冷汗,她从小怕黑,冷梵天却故意这样。
顾朝颜扯了扯疼痛的唇角,不由绻缩身体,想起曾经她被小混混在暗巷里欺负时,他不要命以一敌十。
从那后,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连睡觉都开着灯。
原来都是过去的梦。
许久,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被强按着手臂注入莫名针剂。
“顾朝颜,我猜你这么反常大概是恢复记忆了,不过你抢不走梵天,这不,就是他让我试药的。”
“刚刚打的是起疹针,接下来是大笑针,然后是呕吐针,你说好不好呀?”
顾朝颜抬头看着那张面孔,吐出口血水。
“有胆你就来,最好把我弄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尖锐的高跟鞋踹在顾朝颜的心口,她重重倒在墙角,偏偏五脏六腑仿佛被蚂蚁啃咬,痒意让她忍不住抓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疹。
顾朝颜将唇咬得血烂,接下来几小时更是笑得痉挛,最后呕吐时脸色惨白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