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撒谎公司忙带着顾汐月去拍卖会一掷千金,
他更会将珍贵的补品和礼物仅着顾汐月选,顾朝颜都知道,却只是当作不知情。
终于,她接到了熟悉人的电话。
“五天后就要走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顾朝颜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当然,我永远不会后悔。”
冷梵天看到顾朝颜笑的样子,有些愣住,他隐隐觉得顾朝颜状态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原因。
“我们回家,颜颜,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所以申请了在家养伤。”
顾朝颜面无表情地点头,却在看到顾父和顾汐月一家人时彻底僵住。
“颜颜,他毕竟是你和汐月的父亲,他知道你受伤很担心。”
顾朝颜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顾父,她怎么会忘,就是这样一个人出轨害死她母亲。
“颜颜,你回来了,我特意做了虾,你来尝尝。”
肥腻的笑让顾朝颜直泛恶心,偏偏顾汐月还上前揽住她,
“姐姐,爸妈准备好久了,别浪费他们的一番苦心。”
顾朝颜仿佛浑身置入冰窟,她从小对虾过敏,她亲身父亲还不知道!
她嗤笑声,将桌子骤然掀翻。
“我永远不会原谅出轨的人,我也没有父亲!”
她艰难操控轮椅离开,冷梵天的心提到嗓子眼,他甚至怀疑顾朝颜是不是想起一切了,可要是那样,她早就会闹着离开自己。
他压下不安的念头想追上去,顾汐月却抱着孩子叫起来。
“诗音发烧了,她身上还有针孔和瘀青!”
楼下人仰马翻动静很大,顾朝颜只是静静 坐着。
可她没想到半夜会被人从床上拽下去,迎面而来是凌厉的掌风。
“你个贱人,为什么要对诗音下手,还让佣人虐待她!”
顾朝颜被打的眼前发黑,勉强爬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害人?”
她勾起讽刺的笑,看着不远处一言不发的冷梵天,他没有阻拦的动作像一根刺扎进顾朝颜心里。
“姐姐,你知道吗?诗音都烧成肺炎了,你讨厌我也不该对孩子下手,我要报警!”
顾汐月梨花带雨靠在冷梵天怀里,后者满眼心疼。
“颜颜,你就别狡辩了,佣人都指认你了,连诗音也说是你欺负她,我该怎么相信你!”"
顾朝颜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握紧了怀中的录音笔。
果然下一秒冷梵天递来热鸡蛋示意她敷敷,
“颜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谁让你今天咄咄逼人,态度这么恶劣,去地下室反思一天。”
没给顾朝颜反抗的机会,她就被拖到地下室。
密闭的空间让她浑身直冒冷汗,她从小怕黑,冷梵天却故意这样。
顾朝颜扯了扯疼痛的唇角,不由绻缩身体,想起曾经她被小混混在暗巷里欺负时,他不要命以一敌十。
从那后,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连睡觉都开着灯。
原来都是过去的梦。
许久,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被强按着手臂注入莫名针剂。
“顾朝颜,我猜你这么反常大概是恢复记忆了,不过你抢不走梵天,这不,就是他让我试药的。”
“刚刚打的是起疹针,接下来是大笑针,然后是呕吐针,你说好不好呀?”
顾朝颜抬头看着那张面孔,吐出口血水。
“有胆你就来,最好把我弄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尖锐的高跟鞋踹在顾朝颜的心口,她重重倒在墙角,偏偏五脏六腑仿佛被蚂蚁啃咬,痒意让她忍不住抓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疹。
顾朝颜将唇咬得血烂,接下来几小时更是笑得痉挛,最后呕吐时脸色惨白如野鬼。
“啧啧,真是可怜,不过你这身体真是不中用,怕不是快死了吧?”
顾汐月得意地大笑,而顾朝颜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她脖子上戴的玉佩抢了回来。
“啊!你个贱人,既然这么宝贝这东西,正好我毁了它!”
保镖按着顾朝颜,抢过玉佩重重摔下去。
一刹那,碎渣四溅,尤如顾朝颜的心再也拼凑不完整。
顾汐月却突然对着自己的脸掌掴,痛的大叫。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我试药也只是想治好你的身体......”
冷梵天进来时看到就是这样场景,顾朝颜捧着玉佩碎渣,而顾汐月脸则是高高肿起。
“顾朝颜,谁给你的胆子动手?我让你来这是反思的,不是恩将仇报的,这几年汐月一直给你试药都是为你好。”
顾朝颜抬头,眼神冷若冰霜。
为她好?明明是把她当试药的小白鼠,冷梵天甚至默许她受那些苦,只因为顾汐月。
顾朝颜张了张唇想揭穿冷梵天的真面目,顾汐月却已经喊疼。
冷梵天转而将女人抱起,留给顾朝颜的只有一句“让她在医院外跪一天,另外给汐月表演舞狮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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