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是冷总情绪激烈,说您连颈动脉出血都能抗下去,这个蛇毒不致命,您能等的。”
顾朝颜心口本已模糊的疤仿佛被重新撕开,血肉模糊。
她想质问冷梵天,可最后只是平静点了点头。
接连几天,冷梵天都照顾在她病床前,或许是愧疚,他又恢复成体贴丈夫的模样。
小到一日三餐,大到洗漱穿衣,他似乎很享受。
可顾朝颜眼神平静像死水,冷梵天没办法只能带她来最喜欢的餐厅,也是为她而建的餐厅。
她看着冷梵天熟练切着牛排布菜,想到过去五年内他也是这样贴心。
以致于她没发现这种照顾里面夹着刀片,让她痛不欲生。
她刚咽下牛排,却发现对面桌来了客人,正是顾汐月和她女儿。
“她们怎么会来这?”
冷梵天看了顾汐月一眼,不在意解释。
“汐月和诗音想吃这家餐厅的菜,我就让她们来了,毕竟她们是你的亲人,我不好拒绝。”
顾朝颜心口涩的发胀,当初餐厅刚建成时,冷梵天搂着她发誓。
“以后没有颜颜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进这家餐厅吃饭。”
现在呢,打着亲人的名义怕是为了哄顾汐月开心,冷梵天,你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