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好赖还是喝了,陆二少又白送了两个项目给知也,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他这个富家少爷,心眼一点不宽广。
什么?你说你从他那儿讨到便宜了?那恭喜贺喜,后面必有大坑恭候。
俗话说得好,小孩儿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用网络流行语说祁商止,就是自己舔一下嘴堪比误食鹤顶红的程度,没有一丝夸张。
当兄弟的还能不了解他吗?
就说上个月,他就是一天内不小心两次吵着这祖宗午睡,接连一星期凌晨两点二十八分接到他家机器人小艾的午夜电话问候。
比上班打卡都准时,孟川差点神经衰弱。
这种类似的事儿多了去了,不提也罢。来个坦白局,一时半会儿都讲不完。
总之完全不像小时候可爱的人畜无害,祁少爷就像一棵长歪了的甜蕉树,甜心变魔王,他们这几个好友发小无一没被祸害过。
祁商止笑了下,“你很有意见啊。”
孟川当即打住,深知再说他就要开始作了,“小的哪敢啊。”
“自己清楚就行。”祁总大发慈悲。
孟川:“……”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过几秒,他暗骂好奇心害死猫,“到底是谁啊?我认识吗?”